“你們還真會突襲啊!”
許悅不相信宋山是這時候才想起西北糧油的,這根本就是在逼迫西北糧油,讓西北糧油沒有考慮的時間,匆忙的做決定。
時機上,選的恰恰好啊。
要是錯過了,西北糧油不太愿意,但是如果摻合進去,西北糧油肯定不會有更多的時間去了解,肯定會吃虧。
“呵呵!”
宋山笑了笑,并沒有否認,在商場,要是沒有點手段,他早就被人吃干抹凈了,還能坐在這里和許悅聊天嗎。
“和我們豐盛做生意,我相信你們不會吃虧的,而且我們也不會強求,這個項目,我能找到更多的投資人,只是……”
宋山攤攤手:“如果可以,我還是希望西北糧油能帶頭參與進來,這畢竟是振興我們西北農業的一個很好機會!”
“你一頂大帽子扣上來,我想要不參加,恐怕都不行了!”許悅越發的感覺,這小宋比大宋更加的陰險。
江山糧油的大宋,雖然這些年在商場上,也略顯老練,但是不管是做人,做事情的風格,都是略顯大氣,哪怕是對付你,也是陽謀居多,少有陰謀,并沒有小家子氣的那種陰險,所以在商場上的聲譽很好,不少人哪怕敗給了江山糧油,也不會對他有太大的怨恨。
但是豐盛的這個小宋,深沉,腹黑,做事情風格飄忽,很多時候冷不丁的抽你一下,讓你有些防不勝防的感覺。
“看,你有誤解我了!”宋山探手:“我是真誠的邀請你們合作了,可不是在逼迫!”
“不要說這些沒用了,你直接一點,如果我們不參與這個項目,還能成為了豐盛的銷售商嗎?”許悅直白的問。
“這倒不會有影響!”宋山笑著回應:“如果這個項目你不愿意參與,我不會勉強,之前我們談定的合作,每年最少供應二十萬畝以上的水稻供應,具體看畝產和質量在來聊這個價格,但是合作是不會改變!”
許悅松了一口氣,宋山雖然陰險一點,但是也很有誠心,最少不會在這時候過河拆橋。
那她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。
值不值得投資這個項目。
長遠來說,肯定是好的,只是短時間之內,投資份額太大,收獲不見得能快,反而會壓住了西北糧油的資金。
“我聽說西北糧油已經減持了江山的股份了!”宋山突然說道。
宋江在豐年上市之前,肯定要把江山的股份給理一下,西北糧油持有分量太多,反而不太好,雙方協商之下,以如今估值,江山已經回收了不少的西北糧油持有的江山股權。
“是有這么一回事!”許悅點頭。
“那么西北糧油的資金,不會這么緊缺吧!”宋山瞇眼:“許董事長在擔心什么,這個項目垮掉,還是不能夠賺錢,又或者認為我是在坑你們西北糧油!”
“不至于!”
許悅搖搖頭:“你宋山做生意,還是有誠信的,坑我們肯定不至于,但是利用我們多少會有一點的,這個項目投資價值很大,而我在考慮的是,我們西北糧油到底能投多少,又或者我是站在你這邊,最后還是站在夢成非那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