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學習好,就一定是乖孩子!”
宋山撇撇嘴:“就我初中的老師,在我畢業時候,曾經就說過,寧可教出十個普普通通的學生,也不愿意教一個我!”
這話是真的。
宋山能讀書是一回事,這是天賦加努力得到的結果,但是不代表他的性格就安安分分的讀書。
他也是那種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的人。
在學校也是鬧得天翻地覆的。
“你的老師說的倒是對的!”
肖定均嘆氣:“你們這種學生,教育起來了,太費心力了,要放棄,不甘心,要想教好,得下多少心思才能做得到啊!”
當老師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“其實我最想不到的,你居然會讓我來講課!”宋山道:“我一個高中畢業,大學校門都沒有進的學生,你居然讓我給這些大學生講課,不知道是說你對我太自信了,還是就想要撞一撞運氣而已?”
肖定均對自己這么大信心,他自己都未必能有這樣的信心,這堂課都是上的忐忑的。
“一半一半吧!”
肖定均可不是宋山那種用灌的方式來喝茶的,他細細品茗口中的茶,微笑的道:“一方面你有這一行的知名度,也有這樣社會地位,我邀請你來辦個講座,都不是問題,至于讓你來當客席教授,有些冒險,但是也是值得的,你肚子里面有貨,你嘗嘗會有一些神奇的思考,對農業方面的發展,不管是觀念還是的行動力,都遠遠超過了我們這些老家伙了!”
“我有你說的這么好嗎?”
宋山有點小謙虛起來了。
不知不覺,原來自己也成為了一個專家了,這倒是讓他有些唏噓,想當年一事無成,只能拼命走仕途,差點連農業專業都放棄了,沒想到還能有一天,讓自己為農業奉獻起來了。
“不和你扯淡了!”
肖定均瞥了他一眼,遞出了一份文件,道:“這堂課還是算比較成功了,你也算是通過了考試,這是我們學校給出了聘請合同,以后你就是我們學校的教授了!”
之前只是宋山和肖定均的口頭協議,如果肖定均反悔了,那基本上是不作數了,西大是不會承認的。
所以說宋山這個教授,水分很大的,更多是在與肖定均的認可與否。
但是如果簽訂合同,白字黑字寫在了哪里,那就不一樣了,以后輝夜否認不了宋山的履歷之中,曾經擔任過西大教授的事情。
“需要這么正規?”宋山仔細的看了看,還真是西大的印章。
當然,并非那些苛刻的合同,而是比較寬松的,相對而言,其實就是一個掛名的教授。
當然,有了這一份合同,完全不一樣了,客席還是客席,但是不管是待遇還是其他地位,都完全不一樣的。
“這可不是我的意思,說到老實話,簽教授,我都沒有資格,得我們校長點頭,忘記對你說了,其實我們校長對你也很有興趣的,有時間,可以見見!”
肖定均微笑的說道:“我們校長這幾年有些老糊涂了,但是人老心不老,他對年輕一輩,一直都很扶持的!”
他能坐上這個位置,和校長喜歡扶持年輕人也有很大的關系,不過校長年紀是越來越大了,有些力不從心了,這些年,很少講課了,大多數學校的事務也交給幾個副校長處理了。
但是他依舊沒有退下來,西大是他一生的心血,老校長從十二歲進入西大開始,到二十七歲開始當校長,幾十年來,他對這所學府的心血,是無人能比的,即使上面的人,也在考慮,用一個什么樣子的方式,讓他退下來,才不會辜負這一所學府對這么一個奉獻了一輩子的老人的感情。
“你們校長,哪一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