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對宋錦說道:“你哥說山子告訴他,欠錢的就是大爺,所以他有模有樣的學著,欠了山子幾十個億!”
“山子小的時候,就經常欠我和繡兒的錢,有點零花錢,都被他借走了!”宋錦也笑了笑,在小聲的爆料:“以前哥倒不是這樣的,肯定是山子帶壞的,這兩兄弟,現在已經是一丘之貉!”
“關我屁事,他自己好的不學,我身上這么多優點,也沒見他學點,倒是那些缺點,學齊全了!”宋山撇撇嘴,張開手,對著眼前這一堆碗碟:“哥,到你表現的時候了,證明你對弟弟的愛!”
“滾!”
宋江啐了他一嘴,這弟弟飄了。
“疼!”
宋山這時候叫苦的說道:“咱媽下手可狠了!”
“你說你,當哥的,洗個碗咋了!”東門輕走過來了,直接狠狠的捏了一下的宋江,然后對宋山說道:“山子,去洗澡睡個覺,這活就交給你哥就行了!”
“謝謝嫂子!”
宋山一溜煙的跑回三樓去了。
“兔崽子!”
宋江那恨得牙癢癢的,可在媳婦俯視眈眈之下,只能悲催的給弟弟洗碗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第二天起來了,宋山的眉頭都還是皺著的。
一晚上不是想著林夕,就是想著方南衣,這煩惱,時間是沒辦法消磨的,它存在你的心中,就如同一個釘子,牢牢的釘死了,讓你沒辦法拔出來了。
如同宋山的感情,就如同這個釘子。
注定是拔不出來的。
循環的死結,誰也解不開。
愛。
本來就是這個世界最復雜,最無奈的事情,超越的時間,空間,時空逆轉,你的記憶還在,甚至你的記憶都不在了,也忘記不了那種感覺。
宋山面對這充滿活力的早晨,決定把這些先放一邊去。
既然沒有辦法徹底的解決,他只能先丟在一邊,讓時間去消化,或許到了未來的某一個階段,這情,說不定就能變了。
昨天說了,今天休息,他先給林夕打一個電話,但是林夕上班,沒時間打理他,這姑娘也是一個工作狂。
宋山只能自己找點樂子。
宋江東門輕一大早就回西京去了,江山糧油一方面要面對西京糧食貿易市場項目,一方面要在豐神一號的銷售上出力,宋江也沒有這么多時間耗在家里面的,相對于宋山的懶散,宋江是很有責任心的一個企業領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