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試試!”
黑人女子聲音也很冷,氣勢更是強:“你哥心疼你,我可不會,他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我,我想要毀掉的母花,易如反掌!”
“菜來了!”
方侖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來了,他的出現,一瞬間讓黑人女子身上那一股如同寒冰一般的氣息散去,瞬間在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笑容。
這一瞬間的變臉,讓的宋山和方南衣嘆為觀止。
真是想不明白,她是怎么才能做得到的。
“烏魚蛋湯,京醬肉絲!”
方侖這時候身上兜著一條圍裙,端著兩盤菜,帶著笑容,走出來了:“有菜有飯,也有酒,不用客氣啊!”
“老燕京的菜?”
方南衣略微詫異,這菜放在燕京,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,但是放在這個不知道多遙遠距離,還是在地底之下的世界之中,就顯得十分的特別了。
“我做的,你嘗嘗!”
方侖還給方南衣盛飯,白米飯看起來雪白雪白的,讓人食欲大震。
小院落的廳堂上,就他們的四個人。
他們在這四方桌子上落座起筷。
“剛才你們在聊什么呢?”方侖微笑的問,今天是他這么多年,最高興的一天了。
“沒聊什么!”
黑人女子微笑的道:“就聽南衣說一些老方家的事情了!”
“都陳年舊事了,還有什么好說的!”
方侖笑了笑,他的笑容很溫柔。
“我就是想要聽聽啊!”
黑人女子溫柔的說。
“你想聽,我以后都說給你聽!”他對黑人女子是特別的溺愛的。
“我吃飽了!”
方南衣突然放下了筷子,站起來了,往外走去。
“南衣!”方侖的眼神有些的遺憾。
“方侖,童知秋才是名正言順的媳婦,你可不要忘記了!”方南衣狠狠的剮了一眼方侖:“現在童知秋還在燕京等著你回去,你就對得起她?”
她當年把童知秋從方家趕出去,是無可奈何的事情,童知秋是何其的絕望,這些年她容忍童知秋的各種放肆,何嘗不是在做補償。
可最該補償童知秋的人,從來不是她。
“一個死掉的人,不值得她等待!”
方侖聽到這名字,心臟忍不住挑動了一下,但是回復的非常快,他淡然一笑,非常平靜的說道:“你回去告訴他,方侖死了,真的死了!”
“哼!”
方南衣冷哼一聲,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悲痛,快步的走出了院落。
看著他的背影,方侖的目光變得深沉起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