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成非傲嬌了一下，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“女人啊！”
宋山放下電話，有些搖頭，這種復雜的動物，是很難被去理解了。
不過對于夢成非的猜測，他倒是有了點想法。
“第五雨在嗎？”宋山給余斌打電話。
“第五總好像剛剛回來了！”
“讓他來一趟！”
宋山吩咐說道。
“是！”
很快第五雨就敲門進入了宋山的套房里面了。
“這兩天神龍見首不見尾的，比我還忙啊！”
宋山打趣的說道。
“給老板干活，辛苦命！”第五雨咧嘴一笑，道：“這商場是沒有秘密的，總有人會把秘密當成利益，所以我這幾天，給老板找些秘密去了，花費了十萬的歐元，老板記得報銷啊，不然我還沒有發工資就便成窮光蛋了！”
“報效沒問題，不過你得讓我看看，消息值不值錢！”
宋山對這種的事情倒是不意外，這年頭，紙包不住火，古董有黑市，消息的買賣也有黑市的存在。
所以這年頭才會有的商業間諜這種職業的出現。
不過第五雨能接觸這樣的圈子。
那只能說明一點，他以前在商圈的地位不輕，不然的話，根本不可能摸得這么準，這第五雨的身份，是越來越神秘了。
當然，只要是幫助自己的，管他什么來歷。
“關于SC集團的！”
第五雨道：“有消息說，兩年前SC集團和BAT集團進行了一次對賭，是私底下的事情，而且這其中牽涉一些股份的交易！”
“對賭？”
宋山瞇眼。
這種的方式常見，一些企業和一些企業之間，在合作上沒有取得利益的雙方滿意，就會在業績，或者是一些技術更新上，形成一些對賭，賭贏的就能得到更大的一分利益。
比如宋山曾經和明神資本進行了一場對賭，目前這場對賭還在進行之中，一旦明神資本贏了，宋山會損失非常巨大的，甚至會失去了對豐盛綠化的控制權。
“口說無憑，還有更清楚了消息嗎？”
“當然有，不然我能給他十萬歐元嗎，我的錢可不還賺的！”第五雨遞給了他一些文件，那都是一些碎片拼湊出來的，不是很完整，但是的確能從中看到這是一份對賭的合同了，上面甲乙非常清楚，SC集團和BAT農業。
但是這一份合同破損的很嚴重，都是一些碎紙黏回來了，只有一個大概，其中一些條例和數字，都不是很清楚，應該是粉碎的非常嚴重沒辦法修補了。
看著這一份的殘缺的對賭合同，再想起夢成非的猜測。
宋山的心中，仿佛有了一些對BAT農業的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