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包袱,所有人都知道,咱們豐盛有今日,豐盛農業科技研究院功不可沒,但是研究院捏著太多的項目不放出來,如果盈利自負,很多技術他們就能用來換錢了!”
房祈右何嘗不知道豐盛農業科技研究院是一個下金蛋的老母雞,可這老母雞護著自己的崽子啊,一毛不拔的,只進不出,這樣下去,他壓力很大的。
科技研究院是要愿意放出一些毛利,都能引來很多人追捧,完全可以做到盈利自負,而且不會影響他們的研究課題資金。
可惜,科技研究院的人,大多都是把自己的項目當成自己的兒子,一個個死死地捏在手里面,就是不愿意放出來。
“這話你可不要讓那些研究員聽到!”宋山沒好氣的說道:“不然別怪他們的半夜去砸你們家窗戶,這群研究狂,啥事都能做得出來的!”
做研究的人,有時候都是比較單純的,所謂的單純,就是一根筋軸的很,真惦記上你了,你以為很幼稚的一些事情,他們是不會介意去做的。
“那是當然的!”
房祈右苦笑:“我在他們眼中,就是斤斤計較,一身銅臭,天生站在學術層次對面的敵人,研究員的財務科長每次見到我,都好像苦大仇深一樣的,天天嘮叨我砍他預算!”
“科技院那邊的賬目怎么樣?”
宋山想了想,還是關心一下科技院的賬目,科技院花錢如流水,宋山從來沒有限制過,但是宋山有一個的底線,那就是賬目一定要清楚。
所以每年都會安排財務部查賬的。
“有點問題,但問題不大,不是原則上的問題,只是一些處理手法他們可能把我們財務部當外人了!”
房祈右說道:“你之前查過一次賬,他們都拎得清出,再說了,他們每一步的賬都是從康副總監手里面批出去的,康副總監別的不行,就是這斤斤計較,錙銖必較,每一筆賬都非要弄清楚,有時候弄得研究院的人不勝其煩,反正有他監督者,那邊不管怎么用,即使小到一包紙巾的采購,都被康副總監盯死的,不過康副總監的水平有待提高一些,畢竟科技院的財務科長劉安平的段位有些高,做研究,管財務,都是一把手的,他應該瞞了一些賬,我仔細查了一次,這些賬目瞞下來,應該和他們的絕密研究任務的支出有關系,他們為了保密,所以在賬上做手腳了!”
“正常啊!”宋山倒是笑了笑,道:“絕密研究項目那是關乎集團的未來了,除了我之外,即使是連集團董事都不會知道的,再說了,賬到了你們財務部,經手的人太多了,而且現在這情形,我們豐盛在農業種植這一行,有些過于出彩了,我相信會有人對我們感興趣了,咱們身邊的人,難保不會有一些人想要把消息賣出去了!”
“我能理解,所以說這不是的原則上的問題,我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!”
房祈右點頭說道。
“理解就行!”
宋山對房祈右的能力很看好,目前就看他能不能慢慢的融入到豐盛這個大家庭了,他想了想,說道:“康鳴的水平沒有提高一些嗎?”
“在提高,只是需要時間,他是一個很有天賦的財務會計人員,只能小時候被耽擱了,缺乏系統學習,后來雖然一直在補回來,但是需要補的地方太多了!”
房祈右說道:“我其實想要他放下手上的活,繼續去進修幾年,之前他的進修太過于緊促,還是有些粗略,所以在專業知識上,他始終不如其他幾個副總監,這樣下去,對他的心理壓力不太好!”
他想了想,又說:“不過這話我不能建議他,畢竟我已經搶下了他財務總監的身份了,再去建議他放下工作去進修,有點趕盡殺絕的意思!”
“你這想法不錯,我也認為很好,這樣,我來和他說吧,不過他的工作你就要找人接手一下,我盡快安排他去進修!”
宋山倒是不認為房祈右會在這種小問題上顯露出自己的破綻來,他的戰場已經從單純的財務部進入到了整個豐盛管理層上了,和他競爭的不會財務部的那些人,而是那些集團副總,畢竟現在排名第一的集團副總,就是第五雨,接下來還有黃岳,林樂東等人,他這個財務部總監即使是掛著副總頭銜,排位也很低的。
所以他這建議是真心實意的,再說了,康鳴的底子放在那里,不是區區幾年就能速成了,所以房祈右也沒說錯,他需要放下工作,踏實的去進修一次。
小四眼康鳴是豐盛一村的人,算是自己人,是目前來說,宋山身邊,除了魏明陽之外,最有機會能獨當一面的人。
所以宋山也會對他不流余力的培養,他日能成才,也能減輕一些自己的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