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澤太了解莫邪了。
或者說莫邪太好懂了。
莫邪的情商是非常低的，他更多的是靠著自己喜好去做事，不會隱藏，也不會壓制。
想什么就做什么。
整個九州變成如今這樣，就是因為莫邪的任性，而且無人克制，只有那么幾個人可以影響莫邪的選擇。
一個雖然暴力，但是不會干涉自己孩子的王筠蘭。
一個極其愛子，而且如今已經是身份最高的人，莫興龍。
一個唯恐天下不亂，比莫邪還無法無天的莫婉晴。
一個雖然權傾陽世陰世，但是無法反抗自己弟弟的莫從武。
更何況，莫邪所作所為，其實有助于整個世界的發展，讓整個世界團結一致，而且幸福安寧。
各種古老的習俗，舊有制度，的確已經無法在如今這個時代生存下去。
這也讓所有人感覺莫邪做的事情，就一定是對的。
這也是沒有人反駁莫邪任性的原因之一，莫邪也不會在意別人的想法。
情商雖然低，但眼光，見識，甚至智慧都不低。
要不然也不可能制造出如今的盛世，還有那些科技，都是在仙人制造的底子向外延伸。
還有感情淡泊，看似很重感情，但是比誰都要無情。
就算莫小辛之流，完全是給他當狗腿子，但要是他們上了戰場身死，莫邪也不會做出太多的事情，頂多事后幫他們報仇。
因為莫邪更喜歡看著，他們這些人學習著他傳下來的道統，用所學習的東西，去捍衛身后的親人。
除非遇到他們無法抗衡的存在，他只會冷眼旁觀。
除非興趣來了，會幫助他們，否則就算他們死光仙人未必會出手。
所以何澤明白，他們真正可以依靠的就是自己。
同樣為了他們無憂，莫邪也會好好的守護他們后方的親人。
情商低，任性，冷酷。
而且特別記仇，只要稍微不順心，就會行辦法整人，或者弄死。
就像陳凡的事情，還有劉圣三兄弟，陳凡只因為一句無意識的話，差點身死，別人以為仙人在開玩笑，但是何澤明白，陳凡真的左腳出來，他絕對會死。
劉圣三兄弟也是因為一句無腦的話，被人追殺坑害，要說其中沒有莫邪的手筆，何澤第一個不信。
不過除了心眼小一點之外，何澤覺得其他的都很正常。
一個活了幾萬年，或者幾億年的人，這種萬年修仙的宅男，必然也是這種性格。
小心眼是本性。
何澤的話，也讓整個宴會上的人沉默，他們也有所感覺。
他們就算身死，仙人也未必會救他們。
就像兩次大戰。
尤其是對抗鎧族的時候，如果仙人想的話，他的無數分身，隨便幾個分身，就可喲直接干掉所有鎧族，也不會讓他們那么損失慘重。
就算最后出手，也是他們已經占領的上風，贏是必然的。
仙人直接加速了這個過程。
“自強不息與被保護的可憐蟲，也是有很大的區別，仙人更想看著我們的成長，一直活在仙人的羽翼下，我們根本走不到如今這個地步。”何澤抬起酒杯說道，他不是為仙人辯解，而是真心實意這種感覺。
與其一直被保護，他更喜歡這種靠自己來守護世界。
“沒錯，仙人已經為我們做了夠多了，我們真正需要的是靠自己。”長公曉也抬起酒杯。
“如果沒有仙人，這個世界早就毀滅了，我們的一切可都是仙人給的。”凌風這時候也抬起酒杯，臉上帶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