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在夸你呢。”一個女生從后面拍了拍大臉盤。
“要知道斐波拉契數列可是黃金分割數列，黃金分割可是最好看最完美的。”
是的。
沒錯。
伊誠微笑著點點頭。
向日葵長得也是個斐波拉契數列。
“你知道17以內的素數平方和是多少嗎？”伊誠繼續逼問王笑。
王笑額頭上冷汗立馬就下來了。
他開始做心算……
“哎，你們這些人啊，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嘲笑別人。”
伊誠嘆了一口氣。
“林思慕，我在外面等你。”
伊誠丟下一句話，昂首挺胸走出了高三（3）班的教室。
“對、對不起。”
林思慕不想再生事端，跟王笑同學道了個歉，然后趕緊出去找伊誠。
她怕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又給他惹出什么幺蛾子來。
等他們消失在教室門口……
“666啊！”一個同學喊到。
“是挺6的，這個男生讓我想起了單刀赴會的關羽。”
“可不是嗎，我手心汗都出來了。”
“馬格吉……我們居然被人鄙視了，這口氣誰能忍？”
“不，不是……”
一個怯弱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我剛才說的666，是17以內的素數平方和。”
……
兩個人來到外面的燒烤攤。
伊誠點了10串羊肉。
2006年的羊肉，5毛錢一串。
兩個人找了一張小圓桌坐下。
學生不能喝酒，伊誠開了一瓶橙汁，然后把一杯水放到林思慕的面前。
“以后別做這種事情了。”林思慕小聲地勸伊誠。
她也不敢真勸。
伊誠剛才表現的樣子讓她害怕。
這個男生很兇。
這是林思慕的第一直覺。
另外——
她覺得自己的未來很有可能會斷送在伊誠手里。
“來，吃一串羊肉。”
伊誠拿起一根簽子，遞到林思慕的面前。
“不行。”
林思慕連連擺手，把頭搖成撥浪鼓。
“你吃吧，我不餓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本能吞了一口唾沫。
伊誠陰惻惻一笑，這個家伙，嘴上說不要。
口水都快流下來了。
看到伊誠陰險的笑容，林思慕心中突然一緊。
“不行。你不吃的話，這頓飯就我請客！”伊誠板著臉，目露兇光，“反正你也沒吃，等于我自己買自己的。”
“……”林思慕哭喪著臉，“我真的不餓。”
“那說好了，你還欠我一頓，明天你請我。”
“別。”
林思慕怕了他了，趕緊伸手接過伊誠的簽子，側頭咬了一口。
這一口一發不可收拾。
她瞬間解決了一串。
但是下一刻她的臉上又露出無比懊惱和沮喪的神情。
“你知道嗎，對付惡人，你就得比他們更兇，不然他們就以為你好欺負，以后就一直欺負你。”說話間，伊誠已經解決掉一串羊肉。
林思慕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她努力咽下一口唾沫。
伊誠把她的表情收入眼底。
他伸手拿起一串羊肉遞給她。
“不用了，真不用了。”
林思慕擺擺手，“我飽了，我真的不餓。”
“我看你口水都要流下來了。”伊誠笑著說。
“不吃。我得減肥。”林思慕轉過頭去。
眼不見心不煩。
“真傻。”“不吃怎么有力氣減肥呢？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