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特殊情況特殊對待,葉凡的身體素質不一般,稍加培養,絕對能成大器!”龍軍說道。
“你什么意思?我才找到弟弟,你就想把他從我身邊搶走?你成心跟我過不去是吧?”蘇凝月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小姐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……”龍軍一時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“好了,別說了,吃早飯。”蘇凝月說道。
“是,小姐。”龍軍說道。
這時,只聞葉凡說道:“龍軍大哥,我從沒想過從軍,我的理想是當一名醫生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部隊也有醫生,你可以當軍醫。”龍軍說道。
“你有完沒完?”蘇凝月狠狠地瞪了龍軍一眼,龍軍頓時不敢再說話,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。
要知道,龍軍雖然沒能取得軍區大比武的總冠軍,但也取得了亞軍的好成績。
如此一個鐵血猛男,硬是被蘇凝月的一個眼神嚇得不敢說話。
龍軍的年齡要比蘇凝月大兩歲,兩人小時后是一個院里長大的,小時后兩方家長經常開玩笑,說等凝月長大了,就讓龍軍娶她。
后來,兩人的關系還真變得有些微妙。
可是在兩年前,蘇凝月忽然得了一場怪病,怎么治都治不好。
據醫生說,她最多只剩下三年的時間。
現在已經過去兩年多,只剩下最后的幾個月。
蘇凝月得知自己的病情之后,就把自己封閉了起來,同時也徹底拒絕了龍軍的愛意。
龍軍不死心,一直跟在蘇凝月身邊,保護她。
于是,二人便漸漸成為這種似是而非的關系,看似情侶,但又不是,看似主仆,但又不是。
葉凡看出龍軍和姐姐之間的微妙關系,也不說話,當做沒看到。
這時,只聞蘇凝月問道:“小凡,外公、外婆他們都還好吧?”
“外公他們都還好,外婆我還沒見到,好像并不住在一起。”葉凡說道。
“不住在一起?”蘇凝月微微一訝。
“嗯,等這次到港,我問問情況,到時候一起去看看外婆,聽他們說,外婆的精神不太好。”葉凡說道。
“怎么了?”蘇凝月狐疑問道。
“因為母親的事。”葉凡說道。
聞此,蘇凝月神色不由暗淡下來。
當年她被父親安頓到金陵蘇家,不久之后便得知母親跳海的事,現在一晃,已經過去二十年了。
“姐姐,等回去之后,我們一起去祭拜下母親。對了,姐,有件事你可能還不知道。”葉凡說道。
“什么事?”蘇凝月狐疑問道。
“當年帶頭逼死母親的吳家出事了,先是兩個孫子相繼死亡,接著是吳啟山那老狗跳海,昨晚更是滿門被滅,母親若是泉下有知,一定會安息的。”葉凡說道。
“啊?竟有這事?”蘇凝月不由一訝。
“這叫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,時辰未到而已。”葉凡說道。
蘇凝月微微舒了口氣,一陣點頭。
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,吃早飯。”葉凡說道。
“嗯。”蘇凝月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