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，老婦人埋頭繼續織毛衣。
那是一件嬰兒的毛衣，看起來很可愛，差不多快要完成了。
見此，馮國璋無奈的嘆了一聲，說道：“你母親走了之后，老太婆受不了刺激，就變成了這個樣子，瘋瘋癲癲的，整天說胡話，而且哪也不愿意去，只待在這里。”
這時，外婆手里的小毛衣也織的差不多了。
只見她跌跌撞撞的走向屋子，屋子里放著一張嬰兒床，里面躺著一個洋娃娃，“小凡，來，試試外婆給你織的新毛衣，馬上就要入冬了，看看暖不暖和。”
跟在后面的葉凡聽到這話內心不由一震。
只聞蘇凝月忽然想起了什么，說道：“我想起了，記得那天父親帶我們走的時候，外婆就在給小凡織毛衣，只不過好像還沒織好。”
“是的，二十年前，葉南天帶走你們姐弟二人的時候差不多也快入冬了，老太婆給你們姐弟一人織了一件毛衣，你的毛衣織好了，小凡的還沒織好。后來，你們的母親出了事，老太婆受不了刺激，整個人都瘋了，但是唯獨沒忘了給小凡織毛衣，而且每年到這個時候都會織一件毛衣，已經二十年了。”馮國璋說道。
聞此，葉凡內心再次一震，這是給我織的？
“難怪我看衣櫥里有好多嬰兒的毛衣，原來都是外婆織給小凡的。”蘇凝月說道。
“外婆。”葉凡眼睛微紅。
“你讓開，別擋著我外孫的陽光。”老太婆很不友善的將葉凡推開，接著抱起嬰兒床里的洋娃娃，在陽光底下哄著睡覺，邊哄還邊哼著小曲，“小凡乖乖睡覺覺，曬會太陽長高高，長高高……”
葉凡心里五味瓶一下子打翻了，“外婆！”
“我的好外孫，快快長大……”老太婆抱著手里的洋娃娃慈祥說道。
“外婆，我已經長大了。”葉凡哽咽說道。
這時，馮國璋拍了拍葉凡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別太往心里去，雖然老太婆的精神不太好，不過身體倒還好，每年都定期做體檢，沒有任何毛病。”
葉凡吸了吸鼻子，說道：“外公，你放心，我一定會治好外婆的！”
聞此，馮國璋怔了怔，卻沒有太放在心上。
早年間，他們不知道花了多大力氣，請了多少精神類的專家，國內的、國外的，但是都沒有成效。
現在，他們早就不報任何希望了！
只盼老太婆身體健康就行。
頓了頓，只聞葉凡喊道：“外婆，這邊坐，我給你把把脈。”
在葉凡、蘇凝月連哄帶騙之下，老太婆才勉強坐下。
葉凡一只手搭在外婆的手腕上，給外婆把起脈來，同時心念問道：“骨老頭，我外婆什么情況？”
“精神錯亂了。”骨老頭說道。
“能治療嗎？”葉凡繼續問道。
“能治，但比較麻煩。”骨老頭說道。
“不管多麻煩了，都必須治。”葉凡堅決說道。
“不是這么回事，是現在條件不允許。”骨老頭說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葉凡皺眉問道。
“精神錯亂，需要施展醒神針，而施展醒神針的最低條件，是達到練氣一層。”骨老頭說道。
聞此，葉凡頓時恍然大悟，“我明白了，我會盡快突破練氣一層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