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燦燦的珠子如同浩陽一樣耀眼，就連正在崩塌的空間都凝固了。
“小子，老婦已經數萬年不曾展露本體了，你該死啊！！！”
怨毒的聲音自金燦燦的珠子內響起。
隨著龍婆婆化為金燦燦的珠子，遠處天無極等人驚駭的發現，自己的思維變得非常遲鈍，四周的一切都模糊了起來。
“這、這是何等意識之力！”天無極心中駭然，他境界不高，靈魂也受損了。但，他可是貨真價實的仙尊轉世，其殘破的靈魂之力，也不是尋常煉脈境存在可以相比。可即便如此，意識也被壓制，由此可見龍婆婆的意識之力有多么浩瀚，多么強大。
“本源！”
徐子凡豁然抬頭，盯著金燦燦的珠子，雙眸涌現出冰冷刺骨的森然，“這是我大哥的本源！”
“轟！”
一步跨出！
時間之力被扭轉了。
空間好似不存在，崩塌的速度都趕不上徐子凡的移動速度。
“啥？”
化為金燦燦珠子的龍婆婆都懵逼了，這是啥速度？
地球不是才剛剛靈氣復蘇嘛？怎么可能誕生如此絕世存在？
難道，此人是從其他星域降臨的頂級大能？
可即便如此，龍婆婆依然沒有任何懼意，只要在這里，在水月洞天內，她便是不死的存在。
“吼！！！”
一聲長嘯，徐子凡出現在金燦燦珠子旁邊，大嘴一張，一口將其吞下。
“你敢吞我？”
龍婆婆怒極而笑，“以你速度，我當真奈何不了你，可你偏偏自己找死。”
“轟隆隆！！！”
磅礴如汪洋般的意識之力席卷而出。
“不！！！”
“這不可能！！！”
“為什么你沒有意識海，你不是人！！！”
充滿驚恐的尖叫聲在徐子凡體內響起，卻無法擴散出去，因為徐子凡四周的空間現在才開始崩塌，化為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洞。
“大哥為什么要留下這一縷本源？”
徐子凡靜靜地站在‘黑洞’中央，萬法不侵，天地不滅，化為永恒的存在。
“咔嚓！”
驀然！
徐子凡歪著腦袋，眼眸中浮現驚訝之色。
隨著他一口吞下金燦燦的珠子，他感覺腦子里出現一片混沌，并且劇烈翻涌。
“意識海？”
“我要誕生意識海了？”
徐子凡眨眨眼，其中流淌著冷漠無情的光芒。
感受著腦海中的變化，徐子凡沒有其他舉動，實在是他沒能力改變什么。
陡然，徐子凡眼角滑出一滴淚水。
心痛…的感覺！
“大哥，當年你就算到今天的局面了嘛？”
微微抬頭，徐子凡目無焦距，“這就是真正的心痛感覺嘛？貌似，很不錯！”
徐子凡慢慢地閉上眼睛，一縷若有若無的意識之力自體內溢出，繚繞在他周身，化為衣物，遮蓋他暴露的身體。
深吸一口氣，徐子凡向著遠處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