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手告別,兩人步行往哪車站走去,若是路上能夠攔到一輛車,自然是最好的。
不過顯然,兩人運氣不是太好,這一路走到車站快有七八里路,為了省幾塊錢,父子兩人,就這樣一路走,慢慢的也走到了那。
不過這走到車站的好處那就是有了,那前往特用鎮聯心的車沒有出站呢,父子兩人很高興上了車。
一路平坦,到了之后泥路上面的顛簸,折騰到了下午六點鐘,終于到家。
老媽徐中英在家做完飯,中午有飯剩下來,她特意打了兩個蛋,掐了一把小蔥剁碎,給爺倆炒了兩份蛋炒飯。肉熱了熱,黑魚湯再熱其實已經沒有那么白了,不過這晚上回來,父子倆饑腸轆轆,倒是吃的很香。
晚上,一家三口早早的就洗澡了,坐在堂屋的吊扇下面,破天荒的沒有把黑白電視機搬到堂屋條臺上。
“事情就是這樣的,小誠說的是真事,沈海有大主顧收螞蝗干子,八十五塊錢一公斤,我和小城之前也算過帳了,一螞蝗一塊錢,我們穩賺不虧,大概五斤到八斤就可以炮制一斤干子了”
老媽其實比老嚴同志要精明,當年成績也他好太多了,一番盤算,覺得還是有賺頭,也是點點頭。
“爸,我覺得吧,這消息必須封鎖,十里八村的,現在知道這個消息的,或許就是我們家了,一旦大量收購螞蝗,肯定會引起別人家的猜疑,而且這上沈海去交易,我覺得前期一定要保密啊,別我們做了一單生意,之后再也沒有機會了,全部被跟風者給搶先一步了,畢竟,我們也沒有那么多錢投入收購,只能夠一邊中轉去賣干子,把錢再賺回來收購淡水螞蝗或者鹽水螞蝗。”
嚴誠知道,紅眼病是很多人的通病,一開始或許兩家人關系不錯,因為兩家家庭條件都差不多,那是一種平衡,但是一旦突然有一家發跡了,另外一家不眼紅的,少之又少。
所以,能保密的,一定要保密。并不是嚴誠太心機,實在是第一桶金,太重要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嚴宏軍就開始準備東西。
大蠶匾子,一張又一張,那毛竹桿大約4米長的,準備四根,還有那茅草稻草舀子。
茅草舀子,是指用一根麻繩穿在中間,然后把茅草慢慢的平鋪在上面,用鐵鉤子勾動旋轉麻繩,然后將茅草捻到麻繩上面,最終形成一種草籠子一樣的東西。
這玩意本來是用來放蠶子的,等蠶子成熟要吐絲的時候,直接將蠶子放在這草舀子上面,任由他們吐絲結繭。如今嚴誠他們是要用這草舀子去捕捉螞蝗。
黑色的毛筆寫在了一塊木板上面,訂在了廚房南墻邊上,這是嚴誠自己準備的材料,但是字卻是請了小學宋校長寫的。
“收購各種螞蝗,一元一斤。”
簡單幾個字,卻是重點將那一元一斤幾個字加了粗。
一上午,沒有人來賣螞蝗,反而是鄰居們看到嚴家這掛的牌子,一個個的都來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