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誠前世之時,父親嚴宏軍在嚴誠讀高中的時候去首都打工,去浙江打工,做過水泥瓦匠,貼地板磚,為的就是給嚴誠賺讀書的錢,想到這些,嚴誠看著依舊在那等車的外出打工者,眼神越發的柔和,這是一群可親可敬的人,之所以在這外面等車,而不去車站內等車,就是為了省上兩三塊錢,因為車站打票,錢被客運公司賺走了,在這外面攔車,就是這客車的收入了。
這時候還沒有后世那樣,在一條路上,多處有客運公司的人檢查核對人數,司機和售票員幾乎都是夫妻檔,賺錢的很。
車行駛在前往深海的路上,他么的,從北向南,太陽正好在這右手西側,兩人選的兩人座,正好遭受太陽的毒嗮,而且車上簾子壞了,倉青卿被曬的小臉通紅,雖然開著窗有涼風吹過,但是嚴誠還是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
手里紙盒子撕開上面兩個頁子,把兩片紙盒子插在那窗戶槽里,果然好了很多,而且還能吹到風。
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,紙盒子容易被風吹走,所以嚴誠要用手稍稍頂著按著,防止吹走,這樣免不了一只胳膊繞過倉青卿的后背。
所以到了最后,變成了倉青卿身子稍稍傾倒靠在嚴誠肩頭,而嚴誠則是一邊感受太陽的溫暖,一邊感受倉青卿嬌軀貼著自己的那份舒爽。
一路兩人都不說話了,倉青卿是心中喜歡,有些小感動,不過更多的是那份兩人身軀靠在一起的小緊張,第一次這樣貼的這么近,嚴誠微微側頭都能夠用下巴靠近這妮子的臉頰,那一絲絲呼吸,都帶著淡淡的香味。不過嚴誠自己嘛,那就是汗味。
買票的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少婦,濃妝艷抹,手上戴著金戒指,耳朵金耳環,用一絲略帶艷羨的眼光看著倉青卿,隨后一聲嘆氣,又看著那大腹便便開車的司機“該死的東西,家庭作業都交不全了,年輕真好。”
一個多小時的車程,倉青卿竟然靠在嚴誠身上睡著了,而且睡得那么踏實,嚴誠看著變成靠在自己懷里睡著的丫頭,感嘆“丫頭,你是豬嗎?這么容易就睡著了?被人家騙了,是不是還要幫人家數線?喂喂,我可是個男人啊,你這領口漏光了,吊吊衫能夠遮掩個啥?我都看到了,雪白雪白的,雖然不大,但是已經開始有溝了。”
而且這妮子一只手還不知不覺的抱在嚴誠的腰間,顯然這樣睡的更舒服,不會滑下去。
“我是未成年人,我不是四十歲的嚴誠,我是十三歲的嚴誠,觀音菩薩保佑我,非禮勿視”
直勾勾的又看了一眼,嚴誠又默念一句,到了最后,感覺火氣真的上來了,不得不輕輕的推一下這妮子,把她的頭推到自己肩膀上,嗯,期間雖然摸了這妮子的臉,好滑,感覺如同果凍一樣,Q彈爽滑。
“下車了,小豬”
到了特庸鎮了,妮子還沒睡醒,嚴誠只好捏了一下倉青卿那筆挺的瑤鼻,唉,這丫頭哪哪都好,恨不得摸個遍。
“嗯”呼吸不過來,微微蹙眉著,睜開眼睛,一看自己,又看看嚴誠,頓時臉紅如霞,急急忙忙推了一下嚴誠,反作用力把靠在嚴誠身上的身子給扶正了。
得,感情用完了,就不珍惜了,嚴誠幽怨的看了一眼倉青卿,換來一個羞澀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