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女人如此高的評價。
楚云當下也沒有去爭論什么。
他只是調整了一下坐姿，直勾勾盯著女人說道：“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。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你。”
“如果只是為了方便稱呼。”女人口吻清冷地說道。“你可以叫我傅老板。”
傅老板？
這個女人的姓，是華夏百家姓里的。
這也就是說，這個女人的父母，至少有一個是華夏人。
至于是父親還是母親。楚云不敢武斷。
畢竟，這年頭跟父親或者母親姓，都是有可能的。
“傅老板。”楚云再一次調整了坐姿。
他的有壓力的。
而且壓力還不小。
他此刻面對的，是即將與父親展開廝殺的撒旦先生的老板。
一個掌控天使會的恐怖存在。
她究竟有多強？
她在天使會，在帝國內，又究竟擁有多么大的話語權。
楚云不清楚。
但單憑撒旦先生對傅老板的敬畏，就足夠看出這個女人在天使會的絕對統治地位了。
“嗯。”女人淡淡點頭，算是回應了楚云的稱呼。
“按照我的理解。天使會的創始人，應該是一個至少七十歲的長者。”楚云直勾勾盯著傅老板，一字一頓地說道。“而不應該是你。”
“我說過我是天使會的創始人了嗎？”傅老板問道。
“我以為我要見的，是天使會的創始人。”楚云抿唇說道。
“撒旦應該很清晰地告訴過你。你要見的，是他的老板。”傅老板說道。“而我，就是他的老板。在這個世界上，他也只聽我一個人的話。”
“看來是我誤會了。”楚云微微點頭。頗有些遺憾地說道。
“也不全是誤會。”傅老板平淡地說道。“未來將要和你父親對抗的，爭奪競選名額的人，也的確就是我。”
楚云聞言，竟是忍不住古怪地笑了起來。
“我哪句話讓你覺得好笑了？”傅老板紅唇微張，似乎對楚云古怪的言行舉止，有些不喜。
“我父親，是一個純正的華夏人。而傅老板，也有一半血統來自華夏。”楚云聳肩說道。“我很難想象。擁有一個半華夏血統的兩個人，竟然要爭奪帝國領袖的最終人選。”
“我在想。”楚云微笑道。“這個帝國究竟是誰在做主？這個帝國——難道已經成了我們華夏的私有財產？”
“帝國的領袖，從來都是資本定奪的。與國籍無關。也沒人在意是哪些資本在幕后操控。”傅老板很冷酷，也很殘忍地說道。“而這些資本，也從來不分國籍與流派。資本就是資本。注重的，只是利益。而非所謂的站位，或者出身來歷。”
“真的如此嗎？”楚云微微瞇起眸子。
“我的理解，就是如此。”傅老板說道。“我所見所聞，也是如此。”
“如果有例外呢？”楚云問道。
“你是說，你的父親就是例外？”傅老板問道。
“也許呢？”楚云問道。
“就算他是例外，也改變不了這個游戲規則。”傅老板說道。
楚云聞言，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。
他看了傅老板一眼，話鋒一轉道：“您有幾成把握打敗我的父親？”
“如果我說你父親一點機會都沒有呢？”傅老板反問道。“你怎么看？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看。”楚云搖搖頭，心情頗有些復雜。“我也不知道你和我父親，究竟誰更強大。”
“那你知道什么？”傅老板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