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柳如怡,她可是知道畢陽集團的,她同樣也知道陳長流是何等人物,可現在就連這樣的人都對江川釋放善意,這實在是……讓她有種說不出來的震撼。
“你父親是準備跟沈畢陽撕破臉了?”
就在這個時候,江川卻忽然問了一句。
聞聽此言,陳泓宇愣了一下,“先生怎么會這么問?”
不等江川回答,他就反應過來了,不由搖頭說道:“先生誤會了,我父親與沈總之間的確是理念不合,但畢竟他們是有著那么多年的交情,還不至于到那個地步。”
略微頓了頓,他又說道:“當然,我父親也的確是心里有了退意。雖然他沒有跟我明說過,但是我多少也能看的出來一些端倪。
我想,這應該也是他邀請先生去做客的原因之一吧。”
聞聽此言,江川不禁有些驚訝,陳長流竟然心生退意了?
還是說,他是想跟沈畢陽分道揚鑣?
江川直接問道:“你父親這是要自立門戶?”
如果陳長流想要畢陽集團脫身出來,打算自立門戶,那今天陳泓宇過來的這個舉動,也就很好理解了。
敵人的敵人,就是朋友。
陳長流既然知道了碼頭上發生的事情,那現在接近他,顯然就是為了尋找幫手,這是符合常理的。
然而,陳泓宇卻是搖頭說道:“不!我父親是想上岸,做點小生意,過普通日子。只可惜……身不由己!”
說到最后,他忍不住輕嘆一聲。
想起父親這幾年在公司里承受的壓力,尤其是受到的排擠,陳泓宇心中就忍不住有些沉重。
他知道,父親早就已經萌生了退意,只不過,想要全身而退,又豈是那么容易的?
但是現在,機會似乎就在眼前。
可這一切都要看江川的態度,然而他才發出邀請,江川卻婉拒了,這讓陳泓宇不禁有些失望。
江川若有所思,他沉吟了片刻,忽然問道:“你父親今天有時間嗎?”
陳泓宇一愣,隨即便意識到了什么,不由問道:“江先生,你這是答應去我家做客了?”
江川問道:“不歡迎?”
“怎么會!當然歡迎了!”
陳泓宇不由心中一喜,立刻說道:“江先生,你能前來我家里做客,那是我們的榮幸!我這就給我父親打電話,把這個消息告訴他!”
江川笑笑:“就定在今天下午吧,正好她們兩個也沒有課,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“好!”
陳泓宇重重的點頭。他著實沒有想到,江川原本都已經算是婉拒了,可現在卻又突然答應了下來。
雖然他一時間猜不透江川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轉變,但這對他以及他父親陳長流來說,顯然都不是什么壞事,他自然是欣喜不已,起身到旁邊去打電話了。
很快,陳泓宇的電話就接通了,他對著電話說了幾句,而后走過來對江川說道:“江先生,我父親要跟你說話。”
江川接過了電話,說道:“我是江川。”
“江先生,泓宇做事有些魯莽,沒有冒犯到你吧?”電話里,傳來了一個男人中氣十足的聲音。
“陳總客氣了。”
江川笑了笑,說道:“不知道陳總今天有沒有時間,我想登門拜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