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剛說了幾句話,他就說自己被沈畢陽父子逼的已經沒有退路了,要跟對方拼命,還要把家人都托付給你……
我總覺得這有些太……”
“太虛偽了,對吧?”江川笑問道。
鐘貝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:“也不算虛偽吧,就是他的話前后反差太大了,有些自相矛盾。”
江川笑著點了點頭,說道:“你說的這些都很有道理,不過,有些話其實不能只從表面去理解。
你仔細想想,從頭到尾,他有沒有說沈畢陽本人一句壞話?”
鐘貝愣了一下,仔細回想了片刻,搖頭說道:“這倒是沒有,他也就只是說了一句人心會變……后來就說沈畢陽的兒子對他苦苦相逼。”
“這恐怕就是陳長流的高明之處!”
柳如怡接過了話,說道:“他跟沈畢陽是結拜兄弟,他先是強調跟沈畢陽有多年的過命交情,而后又說沈正航在逼迫他,甚至已經到了威脅身家性命的地步。
可是,如果沒有沈畢陽的點頭,沈正航又怎么敢這么對陳長流?
陳長流越是強調他跟沈畢陽的交情,反而就越是能夠說明他現在的處境!”
“嚯!”
江川調整了一下后視鏡,看著鏡子中柳如怡的那張俏臉,不由說道:“這是你自己看出來的?”
柳如怡哼道:“不然呢?難道還是陳長流托夢給我啊?”
江川一哂,看著她那有些得意的神情,倒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實際上,柳如怡分析的絲毫沒錯,陳長流的話看似有些前后矛盾,但這反而更說明他與沈畢陽之間的沖突,已經到了一定程度。
或者更為準確的說,陳長流被沈正航逼的太狠了。
“不過,有一點我有點不明白。”
柳如怡說道:“按理說你和陳長流才只不過是第一次見面,他又是要托付家人,你拒絕之后,他又要把股份轉讓給你,這未免也太急迫了。
再說了,他怎么就肯定你可以擊敗沈畢陽?”
江川哂笑道:“你說呢?”
柳如怡給了她一個衛生眼,“我就是不知道才問的你!”
“那你就慢慢想吧。”
江川哈哈一笑:“等你什么時候想明白了,就勉強算是長大了!”
柳如怡切了一聲:“你不說我也能想明白!”
江川沒有跟她斗嘴,而是回想起與陳長流的交談,他心中暗道,看來,畢陽集團,或者說整個云江地下世界的變局,應該就近在眼前了,而他卻正好卷入了這變局之中。
對他而言,這場變局的結果如何,并不重要,不管是陳長流勝出,還是沈畢陽父子把陳長流趕盡殺絕,對江川都沒有太大的影響。
江川在意的,是沈畢陽即將到來的報復。
通過跟陳長流的溝通,江川幾乎可以肯定,沈畢陽的報復,恐怕是已經近在眼前。
事實上,也的確如此。
就在他們回去的路上,沈畢陽已經做出了報復他的決定,以及手段!
這個決定的結果便是……殺了江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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