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江川卻并沒有遠離碼頭,他站在黑暗處,一直靜靜的看著那大火在燃燒,當火勢越來越大,到達頂峰,貨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,燃爆了。
這個時候,火勢再也無法輕易的撲滅,江川這才轉身離開。
黑夜中,隱約有警笛聲傳來,江川已經到了幾公里之外。
他換上了一件全新的帽衫,身上所有的衣物包括鞋子在內,全部都換上了新的,這是他從阿爾弗雷德那里學到的。
雖然江川到現在都不知道,阿爾弗雷德的車后備箱里的那瓶刺鼻味道的液體究竟是什么,但是,他卻大概學會了阿爾弗雷德清理痕跡的手法。
黎明時分,江川到了另外一處偏僻之地,他把所有的舊衣物焚燒成灰燼,就地掩埋,徹底的清理掉一切痕跡。
江川并沒有直接回酒店,而是來到了一座大橋下,坐在大橋的鋼架上,手握著那枚古玉,盤腿修煉。
一直到第二天上午,江川結束了修煉,他撥通了父親江元廷的電話。
他把審訊里昂的結果說了一遍,江元廷不禁冷笑兩聲:“如此大費周折,還真是看得起我江元廷。”
江川問道:“爸,能查出米國和英吉利兩國的情報人員嗎?”
江元廷說道:“你想繼續追查?你能查到這些,已經很不錯了,接下來的事情只靠你一個人是辦不到的,要斗爭,也要講究策略。”
江川沉聲說道:“追查是一定要繼續追查的,但我現在不光要追查,我要掀翻幾個情報機構,不殺幾個人,我心里不舒服!”
“心里有怒火的時候,要學會克制。越是這個時候,就越容易失手。”
江元廷說道:“,小子,回來吧,既然線索斷了,就從國內想辦法。那些人欠我們的債,總有還的一天。”
江川說道:“就這么回去,有些不甘心啊!”
江元廷說道:“小子,現在殺幾個人泄憤,沒有任何意義,甚至會起反效果,要憤怒,憤怒才證明血還未涼,但更要懂得制怒。
要說殺人,我現在就可以調集一支力量,滅掉他們幾個情報機構,可以殺的他們血流成河。
小子,等你查到了幕后主使,但凡是參與的人,就都會無所遁形,到時候你想一次性把他們清除掉,還是想把他們一個一個的親手宰了,都由你做主。
可現在,回來吧。”
江川沉默不語,他明白父親的意思,他也知道,父親的心中比他還要憤恨,但是,長達二十多年的忍耐,練就了父親超出想象的堅定心性和鋼鐵意志。
所以,父親可以制怒。
沉默了片刻,江川說道:“我想再去一趟英吉利,查一查里昂口中的那個情報處的人,或許會有所收獲。”
江元廷說道:“你自己也知道,你是查不到的,這些情報機構都有斷尾機制,要查,就要查到關鍵人物,回來繼續追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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