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？”
陳泓宇搖了搖頭，說道：“他們都是屬于江北頂級的公子小姐，至于說他們之間有什么私人的關系，這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江川緩緩點了點頭，若有所思。
看來佟允哲把他女兒保護的很好，蘇繆顯然也并不是那種性格張揚的人，所以這才名聲不顯。
但這卻無法解答江川的疑惑，為什么蘇繆明明很排斥顧建勇，但是卻依然對他很是忍讓？
茹升知道江川的疑惑，他忽然說道：“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，佟允哲和顧順昌正在某種層面上進行博弈，為了不破壞大局，所以蘇繆才沒有跟顧建勇撕破臉？”
可還沒有等江川說話，茹升自己又搖了搖頭，否定了這個猜測。
“這種可能性應該不大，恐怕不至于。”
茹升說道：“巡撫和布政使之間的博弈無時無刻不在進行，現在顧順昌轉投霍閣老的門下，可佟允哲背后卻是大長老，顧順昌在這個時候跟佟允哲進行激烈的博弈，這對他未必有什么好處。”
“況且，顧順昌才投靠了霍家不久，他就算是再如何心急，也不可能連這兩年都等不了。”
茹升的分析，讓江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的確，按照官方公開的信息，佟允哲今年已經五十七歲了，距離退居二線滿打滿算都還不到三年的時間，而顧順昌卻才五十歲出頭，他即便只是硬熬，也能把佟允哲熬下去，而且如果運作成功，還能再坐一屆巡撫的寶座。
按照常理，顧順昌的確是不至于現在就跟佟允哲掰手腕。
思慮了片刻，江川點頭說道：“那就繼續等消息吧。”
現在不管怎么調查，只要無法深入進去了解佟家和顧家的情況，就永遠都是霧里看花，無法真正了解內情。
如果太過心急，反而可能會出現什么紕漏。
既然如此，反倒是不如靜觀其變，至少現在對于江川來說，他沒有什么把柄和破綻讓顧家抓住。
現在心急的不應該是他，而是急于打擊他，以此向霍家繳納投名狀的顧順昌父子。
“老陳，你那邊進展怎么樣？”江川問道。
陳長流說道：“我已經以衡銳集團的名義，向鴻達商業進行了報價，對方回絕了，等到明天，我會安排人進行第二次報價。”
江川問道：“鴻達商業和安泰集團呢？”
陳長流笑了笑：“已經有眉目了，不出意外的話，最多三五天時間，就會有進展。”
微微點了點頭，江川笑道：“你這邊再加把勁，不要讓他們閑著。”
“放心吧，鴻達商業和安泰集團那里，我來處理。”
陳長流說話一向溫和，但是那話語中的自信卻是毋庸置疑。
直接針對顧順昌和顧建勇這對父子，陳長流知道自己無法為江川提供太大的助力，但要說收拾安泰集團，絕對不是什么難事。
盡管安泰集團是大型國企，可他們的老總呂奎卻是滿身的破綻，就憑陳長流現在調查到的情況，呂奎簡直就是一個五毒俱全的敗類，有些事情做的比他們地下世界的混混都還要無底線。
像這樣的人，收拾起來真的沒有太大的難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