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,那你給我講講你現在的對象,沒照片咱總得了解了解吧?”
“媽,不用了吧?畢竟我們才耍朋友沒多久。”陳楚為難的說道,這話也沒錯,是啊,也就十幾年的時間,那不是還沒領證呢嗎?
“咋子?不想說你還想甩了人家?”張愛玉眼睛一瞪,威脅似的說道。
“不可能,絕對不會,你兒子用這條命擔保,絕對會和木蘭成......結婚的!”這是陳楚敢用生命擔保的事情,“行吧,我給你講講。”
“木蘭怎么說呢?其實就跟你想想中的花木蘭差不多,長得很漂亮,笑起來十分好看,臉型就是稍稍圓一些的瓜子臉,但是畢竟當兵出身嘛,所以也不胖......”陳楚描述的略顯無力,完全不符合他語文老師的身份,但是那份深情卻做不了假。
陳楚就這么一邊回想著自己在第一次見到花木蘭時候的樣子:“她比較喜歡穿淡黃色的裙子,可你要是把她當做一個普通女孩子就大錯特錯了,真的打起來估計三五個大漢都近不了身。”
“那她打你不?”聽到這里,張愛玉蹙了蹙眉:“先說好啊,脾氣太爆的咱家可供不起。”
“不打不打,打我干啥?”陳楚連忙解釋,那叫愛啊,愛怎么能叫打呢?
陳楚就這么足足描述了十多分鐘還沒說完,反倒是老媽有點聽累了:“行吧,看你說的有鼻子有眼的,我就信你一會,咱們可是說好了,明年過年。”
“沒問題!”終于把老媽說服了,不然自己就算過了這個寒假的坎,明年還有將近三個月的暑假呢。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陳楚就比較輕松了,繼續過上了家畜一般的生活。
眼看就到了臘月二十三,陳楚要開始幫家里收拾了,老爹見過從單位拿回來一些發的米面油,還有同事送的一些臘腸臘肉什么的。
作為回禮,建國同志當然也送給對方一些自家做的扣肉和鹵牛肉。
陳楚則是在家里幫助老媽一起準備過年的吃食和打掃衛生。
就在臘月二十五的時候,陳楚忽然接到一個電話,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老學長打來的。
“喂,學長。”
“都畢業這么久呢,還叫學長呢?”
“那我應該叫你,胡老師?”
“哈哈,都行,今天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事沒,沒事的話到我家吃頓飯唄,說起來咱們也有一年沒見了。”
“我是沒問題,不過你現在帶高三的學生,真的沒問題嗎?假期不補補課什么的?”
“臘月二十三就放假啦!總要給孩子們過個好年的,那就這么說定了啊,晚上過來吃頓飯,到了跟我說一聲,我去給你開門。”
“好嘞,胡老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