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楚又是一個翻滾,連滾帶爬的回到武松身旁再次拿起另一半哨棍。
“二哥!這大蟲受傷了!”陳楚大喊。
“要他命!”武松緊張的說道,現在只能背水一戰。
大蟲再次撲來,反反復復的只有這幾下,武松故技重施,再次拼死按住大蟲的帽帶,又是一個翻身上去。
陳楚緊隨其后,拿著哨棒直接朝著大蟲眼睛上招呼。
不過有一半都落在了老虎的臉上和爪子上。
老虎的面前已經刨出一個深深的土坑,仿佛是為自己挖一個墓穴一般。
身前黃泥亂飛,伸手血流不止。
在二人的強勢夾攻之下,老虎漸漸地失去了氣息。
陳楚還是不停的戳著,武松則是左手緊緊地揪住大蟲的頂花皮,空出右手來,提起鐵錘般大小的拳頭,使盡平生氣力只顧打。打了五六十拳,那只大蟲眼里,口里,鼻子里,耳朵里,都迸出鮮血來,一點兒也不能動彈了,只剩下口里喘氣。
“好了好了,二哥,差不多了!”陳楚見老虎滿臉是血,已經不再動彈了,這才丟掉哨棒伸手去拉快要失去理智的武松。
猝不及防之下,還不小心挨了武松一拳頭。
漸漸的武松才停下來。
這時才感覺到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干一樣,直接翻落下去。
陳楚也力竭的癱坐在那里。
忽然老虎抽動了一下,嚇得二人連忙起身,又是一陣滾班次后拳打腳踢,他們才發現老虎的抽動只限于下半身。
虛驚一場。
最后警惕的砍了五六分鐘,見大蟲一動不動了,這才最后放下心來。
但見大蟲滿臉血肉模糊,與黃泥混在一起,不知是血還是淚。
“三弟,你說這老虎我們如何處置?”武松渾身脫力的靠著大樹,看著面前的狼藉和滿地血跡,喘氣著說道。
“這我們兩個,也抬不下去吧?萬一一會再跳出來一只大蟲,你我可就要一命嗚呼了,不如先下岡去,明日恢復力氣再來抬下去。”
“也好。”武松掙扎著站起來,在剛才那塊光滑青石旁找到自己的氈笠兒,三步一扶的轉過亂樹林邊,并肩一步步挨下岡來。
就這么口干舌燥渾身無力的走了半里路,忽然面前枯草一動,又鉆出兩只“幼小”的大蟲來。
武松差點眼前一黑,心中直道:“吾命休矣!”
陳楚見狀卻松了口氣,這兩個是扮做老虎的兩個獵戶。
稍后武松也反應過來,這是兩個人啊,穿著虎皮縫制的以上,二人手里各拿著一把五股鋼叉。
二人見到武松,也是吃了一驚道:“你二人可是吃了熊心豹膽!膽倒包著身軀,手中沒有器械,就這么走過岡子來!你們究竟是人是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