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該死該死!一定是那樓子有問題!”西門慶想到了自己那天,絕對是被人下藥了,可是下藥的人不外乎就是自己那幾個熟人以及簍子里的人。
自己那幾個酒肉朋友雖說性格和自己相仿,可西門慶覺得可以信得過他們,至于樓子里給自己下藥,這倒是還有點可能,畢竟那家酒樓的后臺似乎最近也想在藥材生意上摻一手。
可是他們敢對自己下手?
西門慶多少是有些不信的。
這些天家里的女人門坎鄉自己的目光都有些不對,雖說還是往日一般熱情,但西門慶就是感覺不對。
他都快要瘋了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,西門慶決定出去喝酒散散心,正好前幾天聽說陳押司想找自己吃酒,自己不如去應酬一番。
沒有帶人,手下信得過的人都派出去找偏方了,穿戴整齊,對著銅鏡整理好一貫,表面上看起來又是一番花花公子的模樣。
獨自一人往衙門走去,現在過去陳楚應該還在衙門沒走。
溜溜達達的來到衙門門口,西門慶叫人進去通報了一聲,沒過多久,陳楚就穿著吏服走了出來。
“西門大官人風寒如何了?”陳楚一出來便堆滿笑容問道。
“好徹底了,也不知怎的,忽然就患了風寒,好在調養的好,今日終于得以重見天日”西門慶面不改色的說道,大戶人家的子弟,養氣的功夫做得還是可以的。
只不過心中的悲痛卻是陳楚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那大官人隨我進來稍等片刻?我好回去將衣服換下。”
“無妨,我在這里便可。”西門慶說道。
“那就怠慢大官人了,待會一定要我來請,大官人可不許和我搶。”陳楚說了一句,就急忙回去換衣服。
其實也就是把外面的衣服脫掉換上便裝,等陳楚再來到外面的時候,也就說過去了不到十分鐘。
“大官人咱們走,今日我帶你去個好地方,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,我要去的這里雖說簡陋,但是酒為的味道可是一絕。”這是陳楚來了陽谷縣一個月才找到的,以前下了班沒事就喜歡亂逛,結果就與這里結下了緣分。
“那敢情好,我西門也不是什么挑剔的人,今日便隨陳兄過去嘗嘗,不過陳兄也不必叫我大官人,你我年級相仿,就以兄弟相稱便可。”西門慶說道。
陳楚此時都不禁稱贊起來對方演技,簡直都快趕上自己了。
陳楚說的這家酒店沒有招牌,店內陳設也很簡單,三張桌子,幾條長凳。
但是一進去就能聞到里面濃濃的酒香。
“果真好地方!”西門慶不禁贊嘆一句。
坐下之后,陳楚照著墻上菜單來了一遍,又要了一斤酒,二人這才邊吃邊喝邊聊了起來。
“西門兄可是痊愈了嗎?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