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娘見管不住索性先不管了,找了個小廝去叫人,先把這些人分開再說,樓子里出了問題會把客人嚇跑的。
可就在這時,對方忽然嘴里蹦出來:“長一副女人模樣,怕不是個軟腳兔兒吧?”
這句話一出,西門慶忽然眼神了凌厲了起來,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。
沒用。
軟腳兔兒。
西門慶當場就炸毛了,直接沖了上去,這邊的狐朋狗友見西門慶上去了,一個個叫罵著也沖了上去。
兩撥人頓時打作一團。
急的老板娘在一旁一個勁的勸架,同時催促趕緊叫人過來搜尋,并讓人通知大老板這里西門家的公子和別人打起來了。
話說西門慶這邊都是一些公子哥,早就被被酒肉女色掏空了身體,哪里比得上那些常年在外行走的外鄉人,沒幾回合就被對方抓住頭發按著打。
本身就是來喝花酒的,雙方都沒帶小弟。
“叫你兇,什么玩意兒!也敢和大爺放對?”
“軟腳兔兒!”
“軟腳兔兒!”
外鄉人一邊暴打西門慶,一邊說道。
西門慶感受著臉上的疼痛,視線漸漸模糊,這一個月以來的怨氣終于發作了,直接伸手到后腰處,摸出匕首,也不管不小心把自己劃出的傷口。
揚起手臂,明晃晃,寒冷的匕首直接回轉插在對方背部。
一下。
兩下。
三下。
憤怒的捅了對方十幾刀,那人在第一下的時候直接脫力,直到背部血肉模糊,這才軟趴趴的趴在地下不動彈了。
“啊!”
房間里的姑娘看到這場景,當場尖叫出聲,一個個的逃竄出去。
就連西門慶的那些狐朋狗友都被暴虐的西門慶嚇傻了。
大哥!打架不是這么打的啊!
哪怕把對方打斷腿都不是什么大事,可你殺了人,那可是要進大牢的!
其他幾個外鄉人連忙過去拉人,叫嚷著找大夫過來,至于那幾個狐朋狗友則是趕緊拉住西門慶,就要帶著西門慶逃走。
老板娘從最初的震驚恢復過來,連忙說著幾位留步,可是哪里有人聽她的,氣急敗壞的老板娘直接干著叫人去西門慶家門口堵人!
在酒樓殺了人,不做點什么,官府可不是那么好應付的。
西門慶這時也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,看著自己滿身的血,他頓時慌了神,
又聽到后面老板娘喊得報官、找大夫、以及去西門家堵人。
還有沿途酒樓客人和姑娘的尖叫,他當場推開狐朋狗友。
“分頭走!先別回家!”
說完西門慶直接一頭扎進了夜色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