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神經質,可是看起來似乎還有理性并存。
走是不敢走的,王婆心中已經開始呼天搶地了,自己這是招惹了什么樣的祖宗啊,這下錢拿到了,命卻要沒了。
潘金蓮也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,自己當初沒支好窗戶就算了,叫什么叫呢?
如果和自己廝混的不是西門而是陳楚,此時會不會又是一番光景?
有些人,下意識的就會將錯誤怪罪在別人頭上,哪怕錯的根本就是自己,兩種高標準,但最后只會有一種結局。
......
鄆哥兒去官府沒找到陳楚,可正巧遇到了知縣進門,知縣對陳楚比較上心,一聽是陳楚的急事,于是就問了情況,得知情況的知縣,當即大驚,先穩住鄆哥兒叫他去里面坐著等待,一面叫人去通知西門家。
自己則是帶著十幾個人風風火火的就朝著那邊趕去。
“西門慶!速速放出人質!”
來到門口,知縣扯著嗓子就喊。
見終于有人來了,西門慶看了看二人:“不必驚慌,我家中已為我打點完畢,金蓮隨我進去,你二人也不會有事的,放心吧。”
說完直接溫柔的抹撫摸了一下潘金蓮的面便走了出去。
潘金蓮感受著對方冰冷的掌心,只覺得這個男人忽然變得可怕起來,她想留在屋內,可是對方的的詭異笑著的神情卻讓她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。
“知縣大人,我出來了,我自首,那日我與對放棄了爭執,為了自保才失手殺人,而潘金蓮今日在這里做工,我于這里躲藏,她知道我為失手殺人,才決定幫我隱瞞下來,但從未做任何出格之事,武大來了見我二人共處一室心生誤會欲起爭執,又被拉架的潘金蓮一阻,腳下一滑便撞破了頭昏迷過去。”
西門慶直接全部都招了出來,只是經過了一點點的改動,就完全換了一個意思。
自己殺人只是正當防衛,里面的武大郎也只是他自己腳滑,潘金蓮頂多算個過失。
至于窩藏什么的,這根本就不算什么,王婆在外面還有用處。
知縣表面上看著生氣,畢竟是找了三四天的人,可心中卻挺開心,他本來親自帶人過來,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,西門家的錢他已經收了,萬一這件事武松過來,估計西門慶命都不報。
且不說這里面有多少漏洞,只要西門慶不腦熱抗拒抓捕,一切都好說。
于是西門慶被帶走關在牢里,潘金蓮則是收押在女監。
武大郎得到了及時救治,王婆作為證人,證明西門慶說的沒錯。
收了錢的知縣很大度的原諒了王婆,畢竟是出于善心收留,就算不合理,可是因為陽谷縣知縣最大,也沒人敢說什么,最后只是叫到官府記下口供了事。
鄆哥兒也得知西門慶潘金蓮被抓起來,憂心忡忡了官府,心中記著武大的傷勢,只是不知道西門慶當初說了什么,直到回到武大家外,聽到旁人議論,這才知曉不對,不敢留在這里,直接跑到官府外面候著。
做完這些,直線忽然聽到外面嘈雜,原來是陳楚帶著武松回來了。
熱情的將眾人迎接進來噓寒問暖,可是陳楚很快就得知了不對,當即請假,沒有告知武松,直接出了衙門。
可是剛一出去,外面的鄆哥兒就跑過來告知情況。
陳楚早已直到,讓鄆哥兒在這等著一會武松出來再把原話說一遍,自己直接朝著紫石街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