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畏懼、害怕情緒占主要的情況下，豬自然對他產生不了多少憎惡、仇恨情緒，甚至可能沒有。
想到這里，張瑧暗嘆一聲，一刀捅進了這頭豬的頸部下方，結束了它的痛苦與恐懼。
抽出殺豬刀，看著鮮血從那道猙獰的傷口中噴射出來，張瑧身體莫名酸軟，握刀的手甚至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。
不論是昨夜的夢里人生，還是現實人生，他連雞都沒殺過，現在突然殺了一頭豬，心里多少會有些不適應。
也幸虧殺豬是在生豬屠宰場這種場景下，并且這些圈養豬本就要待宰，否則他可能會更不適應。
三哥在一旁道：“小子，這一刀不錯。但手上的刀你可得握緊了，不然掉下來十有**會傷到你自己。”
聽見這話，張瑧下意識地便用微抖的手握緊了刀。
感覺身體的酸軟感正在迅速褪去，握刀的手臂也漸漸穩了下來，張瑧不由輕吐一口氣。
這段時間他感覺不長，實際上已經過去十來分鐘，等他回過神時，三哥、大奎已經通過屠宰設備，將那頭被殺的生豬初步處理好了。
“還要再殺嗎？”三哥用抹布隨便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后問道。
張瑧先點了點頭，然后道：“再來一頭吧，不過這次不固定了，你們找個合適的空地，把豬放進去。”
“行，跟我們去后面吧。”
三哥并沒有勸什么，和大奎一起帶著張瑧往臨時圈養豬的地方走去。
后面是個露天的院子，正對著屠宰車間的一面是院墻，兩邊則是圈養豬的棚圈。
走進院中，三哥站住了道：“我們就把豬放到這個院子里，怎么樣？”
“行。”張瑧點頭。
三哥示意大奎去趕一頭豬出來，而他則找了個摩托車頭盔遞給張瑧，道：“帶上，好歹有點安全保障。”
張瑧雖然不認為一頭圈養豬能威脅到他，但還是謹慎地戴上了。
很快，一頭和之前那頭看著沒太大區別的白條豬被大奎驅趕進院子里。
大約是一直被圈養的原因，這頭豬進了院子后走得很慢，并且一直動著豬鼻子在地面嗅著，拱著。
然而地面是水泥的，并沒有被它拱出土坑來，只留下一節節涎水印。
張瑧拿著殺豬刀走到這頭豬面前，左右晃動，并不時地將殺豬刀往前戳。
他滿以為這樣子就算不能惹怒二師兄，也足以引起二師兄的注意。
結果二師兄依舊哼哧哼哧地拱著水泥地，就跟沒看到他和他手中的刀一樣。
見此，張瑧干脆一腳踹到二師兄身上。
“昂。”
二師兄叫了聲，然后就順著張瑧這一腳傳來的力道，換了個方向，繼續拱水泥地。
張瑧又踹了一腳，這次二師兄干脆靠在了水泥墻邊，連動都懶得動了。
見二師兄一副任人踢打的樣子，張瑧被氣到了，提起殺豬刀就朝豬脊背捅了一下。
“昂！”
二師兄慘叫一聲，恐慌地沿著墻根兒向前跑去，一身豬肉晃晃悠悠，讓它看起來像是在悠閑地小跑。
張瑧追上去，又朝豬屁股給了一刀。
二師兄再次慘叫，跑得稍微快了點。
張瑧卻停了下來，因為他發現哪怕二師兄被他追著砍，也還是不能被轉化成經驗怪。
現在，他都有點懷疑是不是系統認為他在鉆漏洞，故意不讓豬等人類飼養的家禽家畜轉變為經驗怪了。
這時，在旁邊樂呵呵看著的大奎忽然出聲道：“同學，看樣子你是想讓豬主動攻擊你吧？”
“不錯。”張瑧點頭，然后略帶期待地問：“你有辦法？”
“俺確實有辦法。”大奎憨憨地笑起來，然后伸手，“給一百塊，俺就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