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步確認意向后，王向前便帶著趙乾朝門外走去，這門一開，趙明耳朵貼著門板聽墻角的姿勢真的挺**，大概是門的隔音效果太好，也有王向前和趙乾之間根本沒說太多的關系，左右是沒聽到什么。表情還挺懊惱。
所以，門都打開了，這小子竟然還沒反應過來。
王向前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樣，重重咳了兩聲。這才將這家伙驚醒，“站在門口不要動，回來再收拾你。”說完，把門上鎖，反復拉了拉，確定反鎖成功后，帶著趙乾揚長而去。
趙乾沒有回頭看，生怕自己瞥見趙明那哀怨的表情就會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。
“妹的，上輩子也沒見過這小子竟然有這么娘的一面。”
很快，穿過幾條校園街道，來到一排舊房子前。這是一片矮樓，只有一層。
這片地方趙乾當然認識，這里是學校里最不起眼的地方，幾年前，這里就是學校對方一些廢棄又舍不得丟的雜物的地方。去年剛來的時候就說要拆，結果到現在還沒拆掉，現在看來，估計是拆不掉了。
很明顯，這里是被征用了。
墻灰東一塊西一塊的掉落，整個建筑坑坑洼洼，遠遠看去，像是長滿了麻子一般。
“辦事處在這里？”趙乾還是問了出口。
“低調，低調。”王向前哪能聽不懂趙乾的問話，明顯就是嫌棄這地方破么。
“這實在是太低調了。”趙乾撇撇嘴。
“呵呵，你們這些年輕人啊，看事物就是不徹底，看東西總是浮在表面上，要深入本質，本質，懂不懂？”
“你看這樓的位置，別看偏僻，但是正好處于整個學校范圍的中心地帶，從這出發，無論學校哪個角落都會比較快。”
“而且別看著樓賣相差，可是你知道這樓是什么時候建的么，那是九十年代初，那個時候建的房子，用料，設計，穩定程度都是一等一的。”
“沒聽說過九十年代的自行車，可以騎幾十年，而現在的自行車，只夠騎幾年的吧。”王向前一副你不知道的表情，那模樣好像知識分子看文盲一樣。
“沒聽說過。”趙乾當然知道這么回事，是現代的技術不如從前？當然不是，這其實和大學考試一個道理，六十分是過，一百分也是過，雖然都是過，但是考六十和考一百的學生真沒區別嗎？這里面區別就大了。
不過理是這個理，但是嘴上必須堅決說不，就沖那個眼神，咱也不能認慫，同時也是一副你別忽悠我的表情。
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，愣是挺尷尬。
“好了，不提這個了，走，我事情還很多，早點把你這事辦完。”在王向前眼里，趙乾再優秀也還是個孩子，跟他女兒一樣大，所以，犯不著斗氣。
幾百米后，兩人走到了破房子面前，房子還是那個房子，但是趙乾發現，門窗還是換了新的，也不知道什么裝上去的。
仔細打量下，趙乾還發現了好幾個攝像頭，暗自心中也是一凜，在一所學校里，這算得上嚴密了。
王向前敲門后，主動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，沒一會，門開了。
開門的是個青年，年紀估計也不大，估計三十歲左右的樣子，臉上線條比較陽剛，表情也比較硬，尬笑都挺費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