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過什么？莫斯想了想，立馬說：“他到底說過什么，我相信等一會兒你們一定會知道。不過在這之前，我需要對那些話進行證實，無論真假我都想搞明白。”
莫斯將莉娜領到另一個與洛克相反方向的角落里，并讓她坐下來。
她很拘謹。從莫斯見到她坐下那一剎那，他就感覺到莉娜那不善言語與冰冷的性格。
彼此間對持兩分鐘，眼見莉娜沒有開口說話的打算，莫斯主動打開了話匣子。
莉娜小姐，7月13日那天晚上，洛克是否離開過蛋糕店？
沒……沒有。莉娜說：“當天蛋糕店的生意非常忙碌，盡管我們忙得不可開交，但最終還是超過了正常下班時間，幾乎延遲到了末晚時間。”
他沒有離開？你能確定？莫斯追問。
嗯，應該確定。莉娜的回答透著猶豫。
眼見如此，莫斯也不打算藏著掖著，直言說：“剛才我已經和洛克做了對話，他的回答讓我感到十分震驚，同時也令我難以置信。”
洛克告訴我，當晚他離開過蛋糕店，而且還去過絆兒海棠。
這還不夠致命，而最致命的是，他卻表示殺死安德魯森的人正是自己所為。
你認為他的話值得相信嗎？
莫斯拋出一個疑問，問莉娜。
不，絕不可能是他。不可能的。
當聽到莫斯提到洛克就是殺死安德魯森兇手的時候，莉娜的情緒明顯激動起來，仿佛打心底想告訴莫斯自己，洛克在撒謊一樣。
對，不可能，因為你說過他并沒有離開過蛋糕店，因此他根本不可能殺死安德魯森，對嗎？
不，我并不是這個意思。
莉娜辯解說：“我只是想說洛克不可能殺人，并不是……”
不是什么呢？
殺人的兇手并不是洛克，而是……
說到這里，莉娜短暫沉默了片刻。
補充說：“是艾爾”
艾爾？
為什么會是艾爾？
誰可以證明他是殺人兇手？
洛克，洛可可以證明，我也可以。
洛克？你？
莉娜小姐，可以請你把話說明白一些嗎？
莫斯疑惑。
當天晚上，洛克的確離開過蛋糕店，但時間并不長，大概只有半小時時間而已。
為什么他會離開？
離開蛋糕店以后，他去了什么地方？
莫斯問。
絆兒海棠。
大約什么時候，你還記得確切時間嗎？
大約晚上九點至十二點鐘，具體時間我記不清楚了。
九點至十二點鐘？這段時間很漫長，你的時間觀念似乎很朦朧。
我只能記住大概時間，實在沒辦法縮短時間段。莉娜無奈回答。
請你接著往下說，莉娜小姐。
莫斯伸出手，示意讓她繼續。
洛克離開蛋糕店的時候，當時店里已經幾乎沒客人了，而正因為如此，他才能抽出時間前往絆兒海棠。
為什么洛克會知道艾爾就在絆兒海棠？即使他想殺人，我想也不至于將這種事告訴其他人吧？莫斯提出質疑。
是我告訴洛克的。
莉娜解釋說：“洛克離開蛋糕店之前，艾爾打過我的電話，同時在電話里表示遇上了麻煩，想讓我告訴洛克回店時間會耽誤一些，而且他也將地址一并告訴了我。”
遇上麻煩？難道是因為安德魯森？
我不知道，當時艾爾在電話里并沒有細說，只是提到了麻煩而已。
艾爾通過什么方式聯系你？
手機，還是……？
不，是一個陌生電話，應該是公用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