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這個鬼書生繼續追問，紫菱就飄身來到鬼書生跟前。
“張生，莫要焦躁，這是奴家新認下的主人，是可以帶我們離開這里的！”
“主人？”
張生神色僵住。
“是，奴家已經是馮陽少爺的屬下，張生，你以后怎么辦！”
紫菱一臉糾結，忽然轉身，在馮陽跟前，飄飄萬福。
“少爺，張生是因為奴家不堪欺辱吊死，才主動化為惡鬼的陪著奴家的，還請少爺垂憐，收留了我家相公吧？”
馮陽愣了下，看向張生。
馮陽也沒想到，這鬼書生還是個癡情的種子。
至于兩人之間的感情糾葛，馮陽也不想多問什么，只是稍微猶豫了下，問道，“張生，你愿意追隨我么？”
“愿意，只要紫菱在哪兒，我就去哪兒！”
張生倒是痛快，連猶豫都沒有，就直接答應下來。
“還真是個癡情的人啊！”
一旁的沐曉晚，悄然喟嘆了一聲。
“好！”
馮陽點點頭。
見馮陽同意，張生飄身來到馮陽面前。
“多謝少爺收留小生，小生愿意追隨少爺！”
馮陽也很意外，沒想到這么容易，一個實力強大的惡鬼，就這么被收服了？
“你真的愿意？”
“愿意！”癡情的鬼書生，就這么毫無懸念的，成了馮陽的跟班。
馮陽也不客氣，放著這么強的鬼書生不收，那才是傻缺。
點擊收服，鬼書生的一縷精魂，收入電子書里。
寵物欄里，多了一個書生的形象。
回到紙扎店，沐曉晚的目光，落在店門內側的那一對童男童女身上。
“馮陽，讓他們兩個附身在這上面，回頭有什么事情，出門的時候也能方便一點！”
張生和紫菱畢竟都是鬼身，如果晚上還能以鬼體行動，可一旦到了白天，就沒法自由活動了。
馮陽紙扎店里紙糊的這些童男童女，雖說只是個紙殼子，可畢竟是溝通兩界的媒介，兩個鬼身，兩人寄身在童男童女的身體里，即使是白天，也可以自由活動。
“多謝少爺給我們提供軀體！”
兩人化作正常人的模樣，同時向馮陽施禮。
馮陽一擺手，“我這里沒那么多規矩，沒事的時候，你們就幫我守好紙扎店，別讓壞人進來偷東西就成！”
沐曉晚噗嗤一笑，“馮陽，誰會沒事兒來偷東西啊？”
“這可說不準，以前我店門口的半袋子金元寶，就被人悄悄順走了！”
噗！
馮陽沒理會沐曉晚的調笑，繼續說道，“你們兩個，能變幻身形吧？如果帶你們出門，這身古裝的打扮可不成的！”
馮陽話音剛落，張生和紫菱同時原地轉了一圈，身上的服飾，變成現代服飾。
一個棉布衫，一個棉布裙，一個麻白色，一個粉靛色，雖說多少還有點古風的味道，可畢竟在現實中也能見到。
就在昨天，馮陽都不會想到，自己的紙扎店里，會住進來三個鬼。
整晚上，馮陽都沒有睡踏實。
頂著熊貓眼起來，馮陽準備出門，沐曉晚湊上來。
“馮陽，我跟你一起去學校！”
“什么？”
馮陽有點意外，“你白天能出門？”
沐曉晚看了眼杵在店里的那兩個童男童女，莞爾一笑，“當然，我又不是他們，怎么，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去學校？”
“你想去找沐曉汐？”
馮陽當時就想起來，剛遇到沐曉晚的時候，就感覺這個沐曉晚和沐曉汐長得太像了，而且這名字！
說她們不是雙胞胎，馮陽都不相信。
可一個是人，一個是鬼，這怎么分辨？
“我和沐曉汐不熟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