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紅花說勸父親單于獻出財寶,劉徹還沒有答應退兵的事,域紅花不理解地問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劉徹笑著說:“有些事情你不懂,單于懂的!”
“你不就是為了財寶嗎,都給你,為什么不答應退兵?”域紅花奇怪地問。
劉徹說:“我不是單純為了財寶的事情!”
“你不是單純為了財寶,?你到底為了什么?我知道了”域紅花想起這次來的目的之一,便從隨身的錦袋里拿出玉璽,遞給劉徹道:“這是五胡十六國的玉璽,現在給你,五胡十六國都臣服于大漢,你滿意了嗎?”
劉徹收下玉璽笑著說:“這五胡十六國的玉璽,在你單于看來重于泰山,在我劉徹看來只是一塊普通的玉石罷了!”
域紅花問:“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劉徹說:“形式做到了,心卻是另外一鐘想法,又有何用?”
域紅花生氣地問:“我五胡十六國的誠意都到了這個地步,你還這樣說話?”
“單于的心思我知道,他自己更知道?用一個小小是玉璽來糊弄我劉徹,我就是這么好糊弄的嗎?”劉徹問。
域紅花說:“你少啰嗦,把玉璽還給我,我帶回去?”
劉徹不給!
域紅花問:“你為什么不給我?”
劉徹說:“既然是單于的心意,我收下便是!”
域紅花說:“劉徹,我發覺你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!”
劉徹大笑說:“這就是策略,和講不講信用沒有毛關系。”
域紅花生氣地問:“劉徹,你現在漲脾氣了,也會耍心機了?”
劉徹低聲說:“我在這個位子,脾氣去、心計啊都是必修課,都要學會變成人精啊!”
“你對我也耍啊!”域紅花問。
劉徹說:“我已經習慣了,改不了!”
“你對誰都一樣,是不是?”域紅花問。
劉徹說:“你回去和單于說,我讓他好好想一想,我會給他時間的!”
“我謝謝你!”域紅花說著準備走了。
劉徹說:“域紅花,你當初認識的那個劉二在你多年前,你離開他的時候,他已經死了!”
域紅花淚水漣漣地問:“他還會回來嗎?”
劉徹說:“不會的,他現在是大漢的皇帝,不是他本人了,他眼睛里只有大漢王朝!”
“好,我知道了!”域紅花悵然若失地走了。
劉徹看著她飄飄欲仙的背影,流下了英雄淚!
自從鞏固了自己的王權地位,劉徹每時每刻不在看似富麗堂皇的皇宮里心驚膽戰地生活著,時刻防著那些圖謀不軌的人,企圖顛覆他的政權。
衛青和霍去病大軍回朝的途中,接到密旨,命令衛青的副將衛軍率領大軍的一部分駐扎在河西走廊龜茲城下。
龜茲城是五胡十六國單于的王城,大軍在城外駐扎意圖很明顯,給單于看的!
單于接到的守城的衛士來報說大漢的軍隊在城外安營扎寨!
單于聽了后說:“守住城,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和對方發生沖突?”
域紅花說:“該確定遷移的地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