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圓之夜,子夜未到,域紅花又被衛軍的使者帶去軍營,域紅花只身犯險,單于知道女兒這一去兇多吉少,為了完成公主的寄托,集中精力遷移族人最重要。
單于不再考慮其他,抓緊著手遷移,召集五胡十六國的子民集中在祭祀的廣場,席地而坐,對著東方默念祖上的功德,等待酋長的到來。
子夜時分,東方的天空忽然嘎吱嘎吱地巨響,像天門開啟,眾人大驚失色,單于高聲安慰道:“眾子民不要恐慌,酋長的太空船來接大家了!”
這時候,東方的天空上一艘蘑菇狀的閃著藍色光的巨船,瞬間而來,眾人歡呼雀躍。
巨船浮在廣場上空盤旋著,船門打開,四位金鎧甲的金色面具的紅衣人抬著一發出藍光的金色小塌,塌上坐著一位裝束相同的小不點金面人出現在懸梯口,他高舉著左手,手上無名指上的戒指藍光閃耀,眾人見了,高呼:“拜見酋長!”
“眾人請起,抓緊上船!”小不點說著,舉起小手揮了一下,便有四位金鎧甲金面人抬進太空船,這時候巨大的懸梯放下來,廣場上的人魚貫而上,進入巨大的船艙里。
太空船裝走了廣場的人后,瞬間消失在月光里,不多時,五胡十六國的城池在子民乘船離開后,大部分便頹然憑空消失。
清晨,當太陽的第一縷陽光照在河西走廊的時候,曾經五胡十六國居住過的地方,這里的城池,已經是萬人空巷,人去樓空,往日熱鬧的街市,不見了繁華,留下是一座座空城,除了寂寞還是寂寞!
河西走廊的都指揮得到現報,并馬不停蹄地來到龜茲城下,見到是一座座空蕩蕩的城,大驚之余并八百里加急向京城快報,把事情的原委稟報給皇上。
劉徹早知道這樣的結果,但是,他沒有想到是竟然這么快就發生了,他們去了哪里,是回到他們來的天國,還是去了地球的另外一個地方?域紅花真的離開了自己,這個迷從此在劉徹心里盤桓,一直到老。
中晚年的劉徹尋仙問道,遍訪名山大川,表面是尋找長生不老的仙藥,可能與尋找域紅花有關系,這個謎底只有劉徹自己知道。
“域紅花回來后,我弟弟冒頓聯合族長老以‘莫須有’的罪名,把域紅花打入大牢之中!”單于說。
孟飛問:“沒有道理啊,公主在舍生取義,去衛軍軍營為族人遷移孤身涉險的時候,眾人都感激于她,現在度過了難關,怎么翻臉?”
冒頓說出了理由:域紅花沒有和劉徹來往,就沒有現在的五胡十六國的遇險,來個秋后算賬,把罪名都推到公主身上。
“混賬話,冒頓是有企圖,你不知道?”孟飛問。
單于說:“王公大臣攝于我對他的袒護,而沒有人出來反對他,我也聽之任之,才造成今后之禍!”
“愚蠢之極!”孟飛說。
單于再拜道:“大酋長說得對,我愚鈍,當時也沒有想到弟弟已經有篡王位之心,也沒有反對他建議對域紅花的處置!”
孟飛說:“公主下獄,你等于失去左膀右臂,這是他的第一步,除了你左膀右臂,從此冒頓更加肆無忌憚?”
“大酋長說的是,不到半年,冒頓便控制了王庭的里里外外,我成為一個傀儡!”單于嘆息說。
孟飛說:“我估計,你當時還沒有醒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