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你也蠢，看不清楚這背后洶涌的暗流嗎？”
就連她這個記憶不全的老古董，都看出了氣氛不對。
自家這二貨徒弟，怎么就沒心沒肺的，毫無知覺呢？
“我看清了啊。”
阿布理所當然的回答道：“那又有什么？
最多不過派人來緝捕我和殿下而已，這不還有師尊你嗎？”
阿布師尊：“？？？”
聽到這番話，阿布師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。
什么叫做還有我？
難道是......
“沒錯，師尊你那么厲害，就算我和殿下被追捕，你也能夠帶我們逃出去，不是嗎？”
嗯？
這丫頭一早就在算計我？
阿布師尊總算反應過來，隨后徹底無語了。
“為何那臭小子闖出來的禍端，要我來收拾爛攤子？”
“額......”
阿布略有羞澀的回答道：“殿下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
我的事，不就是師尊您的事嗎？”
“......”
這好像有些道......等等，這是什么狗屁邏輯？
有這樣坑師尊的徒弟嗎？
她現在想換一個徒弟，還來得及嗎？
“我源茯神今天把話放在這兒，那臭小子闖出的禍端，絕對要他自己解決。
我無論如何，都不會插手幫他！”
阿布聞言，立刻驚嘆的稱贊道：“哇！原來師尊你的名字叫源茯神啊，好好聽，好霸氣！”
“你不用夸了，沒有用的，我今天絕不會幫他！”
聽到自家師尊堅定的語氣，阿布心中略有著急。
她美眸微轉，隨后一亮。
“只要師尊你這次救了殿下，我就立刻同意離開，跟隨師尊指引接受真正傳承。”
源茯神心中一喜，立刻開口確認道：“好！一言為定！”
“......”
“凌九玄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？”
這時候，高臺上，李茯苓開口了。
凌九玄聞言眉毛輕挑，旋即笑道：“怎么？
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？”
李茯苓黛眉微蹙，旋即搖頭道：“我的確想要除掉大皇子的潛在威脅，但并沒想過要他性命。
廢掉修為就好，何必殺掉他？”
“何必殺掉他？”
凌九玄聞言冷笑：“除惡務盡，斬草除根！”
“可是......”
李茯苓沉吟片刻，最終還是開口道：“你這樣讓我很難做。”
“很難做？”
凌九玄聞言失笑：“是因為想保下我，卻又顧慮太多，害怕影響太大？”
李茯苓沉默不語。
她的確是這樣想的。
見此，凌九玄失望的搖了搖頭。
“我一直以為你是天生帝皇，氣度非凡。
現在看來，我錯了。”
李茯苓美眸一瞇，問道：“為何？”
凌九玄哈哈大笑，隨后拂袖而去。
只留下一道回聲，在這大殿中回響。
“何為帝皇？
它不是職位，不是權力！
而是心性，而是氣度！
沒有鯨吞八荒，氣蓋九天的氣度；沒有唯我至尊，有我無敵的心性；
如何稱得上天生帝皇？”
“心性？
氣度？”
李茯苓沉思片刻，美眸中有精光一閃而逝。
“原來如此！
能有如此見識，凌九玄你當真不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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