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趙敏想起回家,夜已經凌晨了。
此時中關村外黑燈瞎火的,這時候回家顯然不方便。
蘇布冬把路天在科技樓上折騰的屋子鑰匙給她,讓她自己去睡。路天晚上是要回他自己家去睡的,所以樓上現在沒人。
“不用你可憐我,我就是睡在外面也不用你可憐。”趙敏才不愿意接受蘇布冬的施舍。
“你要是想睡外面我不攔著,反正我是要去睡了。還有,房間都配有電話,你可以打電話回家,或者自己走回家去。”蘇布冬把鑰匙交給她,自己回自己樓層的房間了。
趙敏咬著牙,但是時間太晚又不敢自己走回家。她給自己老媽打了一個電話,說太晚了,就回派出所宿舍睡了。
蘇布冬請老王媳婦過來煮了幾個雞蛋給她熱敷消腫。
自己回房準點睡覺。
又過了一會蘇布冬的20層被人敲開,蘇布冬發現是趙敏。
蘇布冬捂著自己的被子說:“你不要對我有非分之想。”
趙敏瞅了他一眼:“就你這種德性多來幾個我也看不上。路天那不好,花里胡哨的。我覺得你這屋子不錯,我今晚上就在你這睡了。”
“我沒有被人侍寢的習慣。”蘇布冬說道。
“美得你,你去他那睡去。”趙敏瞪了他一眼。
蘇布冬無語,自己抱著自己的枕頭去路天屋子里了。不過他看著路天的布置腹誹了幾句,路天這確實有點太過了,各種東西都被路天塞滿了。看著特別凌亂。
自己無所謂的倒頭睡下。
睡了一覺,頓時覺得神清氣爽。
下了樓到辦公區發現一群人全都看著他。
“怎么了,我臉上有花?”蘇布冬問道。
路天摟住蘇布冬的脖子,一臉敬佩。“行啊,連黑寡婦都吃下嘴去了。”
“胡說什么呢。”蘇布冬瞥了路天一眼。
“誰胡說的,要不是王江今天起來的早,就讓你糊弄過去了。趙敏那小娘們是不是昨晚在你房間睡的?今早上王江可看見她從你房間里下來的。”
“靠,你們不去搞八卦雜志真是屈才了,我們昨天沒睡在一起。本來讓她睡你房間,她嫌棄你房間太亂,于是就睡我那去了,把我趕到你房間了。”蘇布冬說道。
“那你怎么解釋你臉上這淤青?難道不是活動太激烈?”路天覺得蘇布冬說話不可信。
“我要是睡了她我用得著在這推三阻四嗎?”蘇布冬說道。
“也是,不是你風格。”路天一想也對。蘇布冬什么時候睡了女人還不敢承認了。“但是你對她真的一點意思都沒有?長得這么水靈,我覺得也就只有你這種類型的能制住她了。”
“小丫頭片子一個,我對她能有什么意思。”蘇布冬說道。
就看這時一杯豆漿冷不丁的從空中飛過來,蘇布冬覺得背后有殺氣,立時一閃。
“砰!”正中剛從東瀛回來的張洋臉上,這家伙剛從東瀛飛回來沒多久,起床就被撒的全身都是一股白花花的豆漿。
蘇布冬回頭轉身一看,發現正是趙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