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趙敏和蘇布冬回到派出所搬人手回來的時候,原本小賣部里面的那個洞已經被土埋上了。
趙敏不死心,要把洞再給挖開,但是挖到一半的時候,分局傳來消息,說李慶根已經自首了,讓他們收隊。于是幾個同事立馬撒丫子走人,完全不管趙敏在一邊大喊小叫。
趙敏把鐵锨一扔,然后怒道:“這事不能這么算完。”
“請問他們是殺人兇手嗎?你知道他們去了哪里嗎?你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把洞填上嗎?”蘇布冬連問了三個問題。
“可他們身份有古怪。”趙敏煙也不想抽,就想抽人。她平生第一次被人用槍這么指著。
“但是現在你們領導不管他們的身份多么古怪,殺人兇手已經自首了,所以你們的事情算已經完結了。”蘇布冬同樣覺得這里面有什么古怪,但是他不好說什么。畢竟公安的同志已經連日追捕兇手不眠不休了,現在讓他們再去找另外的案子的線索,他們沒有必要沒事自己找事。
自己和趙敏沒有出意外,已經算不幸的大幸了。若是剛才白墨軒心狠點,他和趙敏就成了孤魂野鬼。不過跟趙敏做一對枉死鴛鴦,似乎也不錯,最起碼不會寂寞吧?
“你就不想抓到他們嗎?”趙敏恨恨說道。姑奶奶從來只有欺負別人的份,什么時候被人欺負到自己頭上了還不打回去,這不是她的風格。
“土里有炸藥的味道,我剛才聞到了。能在京城開那么一家大賭場,而且神不知鬼不覺的搞到這么高純度的炸藥,對方不是一般人,憑你一個,不行,最起碼要成立一個專案組。而且,沒有錄像,沒有DNA,尋找他這么一個人,如同大海撈針一樣,難。”蘇布冬點燃一根煙,分析道。
“那你說,這事就這么算了?”趙敏問道。
蘇布冬掏出白墨軒扔給自己的那張卡,看了看。“也許你可以從這張卡是誰做的開始入手……”
趙敏眼前一亮,拍了拍蘇布冬肩膀。“就知道你有辦法。”
“你竟然占我便宜!”蘇布冬一愣。
“你也可以占我的便宜啊。”趙敏把胸往蘇布冬面前靠了靠。
“我記起我公司還有不少事,我該回去了。”蘇布冬落荒而逃。
“沒膽鬼。”趙敏啐了一口,突然想起什么來,臉紅道:“就是個臭流氓。”
誰知道最后一句話蘇布冬聽見了,回頭問:“誰是臭流氓?”
趙敏沒好氣的拿起身邊的一塊土扔過去:“趕緊滾,省的姑奶奶心煩。”
“得嘞。”蘇布冬如獲大赦,飛一般跑了。
“哼。”趙敏看著自己手上的汽車鑰匙,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你跑的掉嗎?”
回到派出所后,趙敏沒讓蘇布冬做筆錄,自己寫了一份案情分析報告,不過這些事就不是蘇布冬能夠知道的了。
回到戰龍,已經是晚上**點了,蘇布冬有些餓,他也不想出去吃,正好去員工食堂看一眼,看看還有什么吃的沒有。平日里他吃田嫂的飯是吃慣了的。
這時發現員工食堂里面一個人也沒有。他皺起了眉頭。發現一個窗口的燈還亮著,于是走過去,想要打些飯菜。
窗口里坐著一個小伙子,正在看著電視里放的香江電影——這還是蘇布冬怕電視臺晚上沒啥節目后,專門給員工配的錄像。
“來份飯。”蘇布冬說道。
“你誰啊?現在這個點早沒飯了。”那小伙子頭也沒抬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電視。
“那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蘇布冬問道。
“嗨,值班唄。”小伙子說道。
“讓你值班你就在這里看錄像?”蘇布冬今天剛經歷了生死,脾氣不是太好,可是他忍住了,他沒有必要跟這個小伙子硬對上。
“那有什么啊,大家基本上晚上都沒事干。多我一個不多,少我一個不少。”小伙子說道。
“那你們對得起你們拿的這份工資嗎?而且有人加班過來想要吃點東西怎么辦?”蘇布冬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