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牛金,你上去試試他斤兩。”
從人群里走出一個壯男,渾身腱子肉,兩條胳膊的肌肉迸發而出,給人一種力量感。
蘇布冬見狀,將手上的纏好的衣服放下,仍在一邊,然后對那牛金抱拳行禮,“那就得罪了。”
牛金呵呵一笑,不多廢話,“俺要上了啊。”
牛金如猛牛一般向蘇布冬沖撞而來。若是一般人對付這種,只能閃避,但是蘇布冬自從在香江跟丁三爺過手之后,就研究了國術之中的“沾衣十八跌”,雖然只是初涉此道,但蘇布冬已經有了一些心得,這次交手恰好給他一些實踐的機會。
蘇布冬身隨意轉,跟牛金擦身而過,腳下卻使了一個拌。蘇布冬動作隱蔽,牛金一個不注意著了他的道,來了一個狗啃泥。
牛金迅速起身,叫道:“你用詐!”他手上卻不閑著,一個大拳頭反身甩到蘇布冬眼前。
蘇布冬一個滑步近身用肩膀一頂牛金的腋下,牛金重心不穩,竟被蘇布冬頂飛兩米多遠,倒著跪在蘇布冬面前。
“得罪。”蘇布冬沒想到這借力之法威力如此之大。
牛金受此屈辱,臉漲的通紅,大喊著向蘇布冬沖來。
“夠了!”帶頭之人一聲大喝,將牛金喝止。
“大哥,他有些厲害,我們一起上吧?”牛金猶有不服,帶頭大哥卻說什么也不讓牛金上了。
“你還不是他的對手,他是練家子”帶頭大哥沉聲說道。
牛金悻悻然的退下去。周圍的兄弟沒有人笑話他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,但是這無言的安慰更讓他難受。
“咱倆過兩招?”帶頭大哥問蘇布冬道。
“好。”蘇布冬興頭上來,看出對方并沒有太多惡意,于是同意跟對方試試手。
“我叫高順,你怎么稱呼?”帶頭大哥中等身材,卻給蘇布冬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這種感覺他只在龍二身上感覺到過。
“請。”蘇布冬一抱拳。
“請。”高順同樣一還禮。
兩人各自擺出拳架,氣氛在這一刻仿佛凝滯,在場的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蘇布冬稍一提起丹田之氣,大喝一聲,全力以右拳向高順胸前擊出,左拳亦向高順下巴方向猛攻。這一手是最普通不過的太祖長拳,在圍棋當中,這叫做適應手。因不知對方是何種套路,因此蘇布冬先攻未嘗沒有稱稱對方門路的念頭。
太祖長拳在民間最是流行,蘇布冬的拳勢粗淺,高順一眼便認出這是太祖神拳當中還為“獸頭變”的招式,但他不敢大意,見識過蘇布冬剛才四兩撥千斤的招法,他寧愿避退鋒芒,也不想讓蘇布冬占了先機。
誰知蘇布冬見對方一退,得勢不饒人,力從地起,立刻來了一個風擺荷葉腿,這一腳勢大力沉,是譚腿中的第十一路腿法。高順天生神力,此時不能一退再退,提起右拳與蘇布冬腳心對轟一招!
蘇布冬只覺腳上一股大力反彈而來,身形一頓。
高順單拳變爪,向蘇布冬胸前襲來。
蘇布冬單腿一擺,身體向后側閃而過,那爪風自他胸前劃過,衣服登時被高順的一抓劃破!
蘇布冬此時失了先機,一招“太極靠”用身體向高順傾斜而來。
誰知高順雙手化為蓮花狀,頂住蘇布冬的身體,將力道卸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