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息了一會,蘇布冬提前聯系了一下王岳那邊,問他京城有沒有知名的造型師,現在這個年代的化妝師給人的造型都是往臉上打特別怪異的粉底,他怕以后看起現在的照片會有些難受,于是想要在去之前自己找人弄好服化。
王岳推薦了一位,不到9點就帶著自己的工具來了公司。蘇布冬讓他稍等了一會,批閱了一下公司的文件,然后開始化妝。
王岳叮囑過造型師,說蘇布冬是大老板,一切聽從蘇布冬的安排,但是造型師總像賣弄一下自己的技藝,但他提出的造型都是先進所謂的“主流”,蘇布冬并不喜歡,一一否定了。
有人說時尚是一輪又一輪的復古,但是目前華夏的主流的妝容卻讓蘇布冬無法從心里接受,所以他挑了一本東瀛游戲雜志,指著一則彩圖廣告上面的三浦友和,說道:“大概像是他的樣子,粉底只要淡的,眉毛不要修的太夸張,頭發要有些劉海。”蘇布冬盡量用自己有限的語言跟造型師溝通。他要求的是讓自己看上去盡量的“青春,陽光”。
造型師臉色古怪:“多難看啊這樣,頭發梳成37開不行嗎?實在不行燙一下?”
蘇布冬頭搖成撥浪鼓:“不燙,堅決不能燙,用摩絲定型就好。”他最怕燙頭,抽煙喝酒倒是沒什么懼怕。
造型師沒法子,只好按照蘇布冬的要求去做,心里卻怎么也接受不了蘇布冬的這種有些超前的審美。
折騰了兩個小時,蘇布冬才算是弄完,穿上了一件連帽衛衣,外面穿了一件牛仔服,搭配了一條破洞牛仔褲。
造型師表示接受不了蘇布冬的這種審美,在他的強烈要求下,蘇布冬還是帶了一件西服。
蘇布冬邀請造型師去食堂跟他一起去吃飯,造型師婉言謝絕了。既然沒勸動,蘇布冬就讓財務拿錢過來跟造型師結賬。
后來造型師跟朋友說起這件事的時候朋友笑他傻,說戰龍的食堂是現如今京城最有名的公司食堂,多少饕餮都想進去吃一餐卻吃不到,造型師白瞎了一次機會。造型師哪里知道這里面這么多的彎彎繞,于是苦笑不已。
蘇布冬吃過午飯,按照通知時間去叫司機載他到央臺。下午的安排是所有演員再走一遍臺。
按照節目單,下午的彩排很快就結束了,有幾個大牌的還沒有到,不過這并不影響下午的進程。歌手對歌,相聲演員對詞。曉晴看見蘇布冬來了,更是驚喜,把他介紹給了不少圈內的好友。
在中間歇息的時候,一個副導演在幕后看著跟主持人曉晴有說有笑的蘇布冬,對一名心腹說道:“晚上的正式演出讓那個小子別上了,看他穿的邋里邋遢的,像什么樣子?”這副導演姓王,本來是今年春晚的總導演,但是不知道領導出于一種什么考慮,讓黃導演當上了這次春晚的導演。
這其實是一件小事,但是為難就為難在這王副導演收了李志的1萬元紅包,保送李志上春晚的。誰知道十拿九穩的事情,卻因為蘇布冬的出現給攪和黃了,而且李志這小子今天也像是消失了一般,打幾個電話都找不到人。
王副導演原本的打算是讓李志提前過來,在他踩倒蘇布冬后由李志遞補上來,但是現在找不到李志,還是要踩一下蘇布冬的,誰讓他跟黃導演那么親近!
人的內心不無陰暗的存在,如王副導演一般不是我的人就要干掉他的心理在生活中并不少見。
那心腹聽到王副導演這么說,也多少知道王導跟黃導之間有一些不和,點頭說道:“明白,我一會就跟他說去。”
“記住,別讓黃導和其他人發現這件事。”王副導演陰惻惻的說道。
那心腹表示自己記住了。那心腹等蘇布冬聊完天單獨一人的時候,走到蘇布冬身邊禮貌的問道:“請問是蘇布冬先生嗎?”
“對。”蘇布冬回答道。
“是這樣,臺里有領導找你,請您跟我來一下。”那名心腹余光一直往幕后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