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哥,陳哥是路見不平,這蘇布冬辱罵洪門,我們氣不過找他講理,他又出手將我們幾個人打了,這里面不存在什么誤會!”杜德澤恨不能再添一把火,把蘇布冬廢了。
劉東氣笑了,杜德澤平時什么德行他還不知道嗎?仗著他自己有一個洪門香江分堂堂主的哥哥在香江橫行霸道慣了,只是這混蛋怎么就這么不長眼,惹到蘇布冬這位爺身上來了。說他辱罵洪門?他劉東第一個不信,在寶島,蘇布冬身上被施展酷刑,任是一個洪門弟兄都沒有出賣,這回跑到香江大街上來罵洪門?是他蘇布冬有病還是當他劉東是弱智?
但這里也不是講理的時候,他拉著陳青帝的手,說道:“兄弟,聽我一句說,這人你不能打。”
“怎么,這人還是天王老子不成?還是你劉東的私生子?”陳青帝冷眼一豎,竟然是連劉東的面子也不想賣。
劉東忍住氣,在陳青帝耳邊悄悄說道:“你不是跟我說過,最想見那蘇布冬嗎?眼前這人便是你最想見的人。”劉東手上用勁,使勁捏了捏陳青帝的手。
陳青帝臉色變換,“他是蘇布冬?怪不得……”
“千真萬確,如假包換!如有撒謊,我任你處置!”劉東點頭說道。
“臥槽,杜德澤你騙我!”陳青帝勃然變色,杜德澤一臉懵逼,不知道陳青帝為何會突然變臉。
劉東不想讓陳青帝再去惹杜德澤,畢竟杜德澤哥哥的面子自己還是要給上幾分。于是劉東說道:“杜德澤,今天的事我會跟你哥哥說的,希望他能給我一個交代!”
劉東這是在幫杜德澤,畢竟杜德澤同時惹上了蘇布冬和陳青帝兩個猛人,哪里知道杜德澤會錯了意,覺得劉東來隨意說了幾句話就壞了自己好事,冷笑道:“好好,看來我送你的那些錢都肉包子打狗了。”
劉東還不知道這個混不吝嗎。氣笑道:“當我很稀罕收你的錢嗎?”當下讓手下取了10萬元扔給了杜德澤,算是跟這人劃清界限。
杜德澤這才有些后知后覺,知道自己把人得罪狠了,但他還是不知道為什么這劉東和陳青帝會倒向蘇布冬。嘴硬道:“我也會跟我哥說今天的事的。”說完帶著四個弟兄走了。
劉東哪里不知道杜德澤會怎樣添油加醋的說這事。但是他寧愿得罪另外一個分堂主,也不愿意得罪一個洪門大爺。
蘇布冬沒有理會杜德澤,都已經被自己打過兩次了,還這么沒記性,真是不長腦子。所以蘇布冬索性不理他,不與傻瓜論短長。
倒是陳青帝,不好意思的搓著手,想說話又不敢說,模樣害臊極了。
“剛才不還很能打嗎,怎么了這是?變得跟個娘們似的。”知道兩人打不起來了,蘇布冬揉揉身子,嗤笑道。
“十三爺,我是陳青帝,幸會幸會。”陳青帝過年時要在家侍奉老母親,所以就沒跟香江的兄弟們去懇親大會,結果回來的兄弟們說起蘇布冬無不豎起大拇指,說這人不愧是十三大爺,做事硬氣,功夫也好。把在寶島的事情都跟陳青帝說了,弄得陳青帝特別想見這蘇布冬,都快成魔怔了。
得,今兒見到本人了,這可倒好,直接跟人打了一架。這還不說,自己還想要卸了他的一條胳膊。自己是又羞愧,又高興,心里說不出的別扭。
“很高興認識你,在下蘇布冬,你這貨拳頭挺狠的,哪天咱倆再過過手,今天我還以為自己命要搭在這了呢。”蘇布冬也不刺撓陳青帝了,冤有頭債有主,杜德澤惹出的事,賬不能算在陳青帝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