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夏呢?就以俠客開始吧。
老外喜歡功夫,就由功夫為一個切入點,宣揚什么是俠,以及俠客背后的華夏家國情懷。
蘇布冬知道這一步很難,難在華夏文化在世界范圍內沒有話語權,一直都是自說自話自嗨,別人不搭理你。
這不好,需要一個讓別人了解你的一個點,由點及面,由俠開始,文學、音樂、歷史……
這是蘇布冬的初心,從沒改變。
而從這天起,他將開始改變的第一步。
寫完這些東西,已經是凌晨了,蘇布冬準備洗澡睡覺了。
這時候門鈴響了,蘇布冬打開門,發現是陳玄策。
“這個點了你還不睡?趕緊進來吧?”
“有空嗎?找你聊會?”陳玄策拿著一瓶伏特加和一盤大肘子問道。
“來吧。”蘇布冬正好有些餓。
陳玄策將輪椅推到茶幾邊,放下伏特加和肘子。蘇布冬拿過來兩個玻璃杯,打開酒倒了一半。
“你一直說沒到時候跟我聊,怎么現在有時間聊了?”蘇布冬點燃一根煙,舉起酒杯自己美美的喝了一口。
陳玄策用叉子插起一塊肘子肉放進嘴里,沒有說話,等他咽下這塊肘子肉,又喝了一口酒才張嘴說道:“可以看出你現在很開心,去計算機中心那的結果讓你很滿意吧?”
“我給自己打100分。”蘇布冬簡直佩服死自己了。
“知道為什么我和高順有羅剎簽證但是沒有來過這里嗎?”陳玄策問道。
“為什么?”
“《史記·屈原賈生列傳》:時秦昭王與楚婚,欲與懷王會。懷王欲行,屈平曰:‘秦虎狼之國,不可信,不如毋行。’懷王稚子子蘭勸王行:‘奈何絕秦歡!’懷王卒行。入武關,秦伏兵絕其后,因留懷王,以求割地。懷王怒,不聽。亡走趙,趙不內。復之秦,竟死于秦而歸葬。”陳玄策背起了一段史記來,又喝了一杯酒,然后說道:“我雖非楚人,但每每讀此處,恨不能誅殺子蘭,以平心中之恨。”
蘇布冬不解陳玄策何意,問道:“你想說的重點是不是虎狼之國?用不著這么云山霧繞吧?咱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行不?”陳玄策有意提醒自己,卻又怕交淺言深,讓自己不喜,這份心機也算是獨一份了。
見蘇布冬懂了自己意思,陳玄策又說道:“第二件事,就是想問你,你既然不留戀洪門權位,卻為何愿意主動承擔這等責任?”
蘇布冬想了想,說道:“因為我總覺得洪門歸一是一個大命題,他們都是心中有家國的漢子,那么我也要承擔我背后金龍的責任,做事有始有終。其實我并沒有你說的這么高尚,愿意主動承擔責任,都是被推著走。入局,因為一是好奇,洪門對于我而言有些太神秘了,所以我想了解它。二是因為我想了結背后金龍的這段因果。”
陳玄策聽了,帶著一點欣賞點頭道:“我沒看錯你,你愿意收一個瘸子當你圣堂謀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