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陳玄策開口說道:“認為這是王羲之真跡的有文徵明、乾隆;認為唐臨的最多,有文嘉、孫礦、吳其貞、顧復、安岐等人;認為是宋摹本的有徐邦達、王世懋,但是不管真假,這帖都是我華夏文明之瑰寶。”陳玄策這是蓋棺定論,要的就是兩可之間的專家說法,因為這畫實在太重,盡憑一家之言不足取信世人。
“確實如此,此帖價值甚大,得遇明主,亦是有幸啊。卻不知老朽是否有幸借此畫回家把玩幾天,好細細研讀古人筆墨?”啟功有幾分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且慢,啟功先生,這畫本是舊時大內所藏,先展也應該放去故宮才是。”吳冰峰說道。
“哎,上面的金石印章現在大多在寶島,我研究一二也沒不妥吧?”
此時一眾專家口舌紛雜,不一而足。
這時,一個年輕人帶人推門進來,看見眾人,卻是一愣。“這么多人啊?”
“蘇小子?你怎么也來了?”啟功顯然認識這人,出口問道。
“我這不是聽京城搞收藏的朋友說今天這里有王右軍的《平安帖》在嗎?想過來借幾天畫,過兩天我爺爺生日,我給他祝壽去。”
“你爺爺這幾天過生日?”啟功先生奇道。“可我記得往年不都是發請柬叫我們這些人一起過嗎,我今年可沒收到他的請柬。”
“今年我爺爺說想要自己家里人過,所以就沒發請柬。”來人正是蘇少白,那個曾經跟蘇布冬有些沖突的年輕男人。“不知這畫是哪位高足的,在下蘇少白,想借花獻佛,借來一觀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向蘇布冬。
“不借。”開什么玩笑,蘇布冬剛得如此珍貴名畫,還想讓他借出去?他可是個小貔貅,能進不能出。
“是你?”蘇少白一愣,他萬萬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能遇到蘇布冬。
“當然是我,這畫是我的,我不借。”蘇布冬說道。
“你當然可以不借,但我們是堂兄弟,我爺爺過生日你難道不應該表示表示嗎?”
“少來這亂認親戚,誰跟你是堂兄弟。”蘇布冬皺眉道。
“趙敏姐沒跟你說這事嗎?我都去你那找了你好幾回了。”蘇少白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