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布冬。”
“你就是蘇布冬?”風七挽袖管的手停了一下,隨機加快了速度。“你倒是好膽量。”
“沒有這個膽量,也不敢到刑堂這一畝三分地上來撒野。”
“撒野這詞用得好,我希望你知道我出手的后果。”
“我也希望好好的讓有些人明白,什么是公平,公正!”蘇布冬指著風俊嵩等五人道:“這五個人是不是你刑堂的人?”
“是又如何,不是又如何?”風七反問。
“是的話,我來這不光要撒野,還要討教什么是刑堂規矩,至于不是的話……”蘇布冬棍子一甩,直接將其中一人的胳膊卸了下來:“那冤有頭債有主,他們施加給我兄弟陳青帝的,我一棍不少的還給他們!”
“放肆!”風七哪里肯榮蘇布冬再多說幾句,于是率先出手。
他用的是通臂拳,這門內家拳法由于歷代宗師傳徒惜藝,在近代有些珍貴技巧幾近失傳,單傳手段有十八式,秘傳必殺九式皆不可尋,雖然后人有整理108式,但核心要義皆淹沒在歷史長河中。
不過即便如此,蘇布冬也從密不透風的拳架中,感受到一絲冰冷的殺意!
風七有內勁!而內勁若是使用不得當,足可定人生死。
這就是武功內勁的可怕之處。
而蘇布冬從風七的每一招中,都感受到洶涌澎湃的殺意,如潮水一般,不停的像他襲來。
這通臂拳的拳義,一在“冷”二在“脆”,講究沾衣發勁,出手定撲。
但是蘇布冬身上形意拳義緩緩流淌,將冷招化解,又把脆招堵著不讓使出。
于是兩人過了十幾招,風七竟是無可奈何蘇布冬。
蘇布冬打一拳就說一句:“公道!”
“公道!”
“公道!”
“公尼瑪的道!”風七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,一招“二郎開山”使出,大力劈下,勢要將蘇布冬砍倒在山前。
蘇布冬略使一計,稍微顯露敗像,被拳掃過,往后退了幾步。
風七嘴角一喜,想要乘勝追擊,誰知道蘇布冬眼神看向他的胸前,他頓覺不妙,剛要回防要害,卻哪里比得上蓄勢待發的蘇布冬。蘇布冬一腿正中他的胸口,將他踢飛好遠。
“堂主!”
“堂主!”
幾個門人將他扶起。風七伸手,掏槍對準了蘇布冬。
“別以為我不敢殺你。”
蘇布冬滿不在乎的用改錐扎向風俊嵩的腿,風俊嵩慘叫一聲,他的腿被劃破一道。
“我最怕別人威脅了,這一被威脅啊,我就容易手抖,手一抖呢,就容易亂劃亂放,風兄,你說怎么辦?”蘇布冬將問題拋給了風七。
“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槍快還是你的手快!”風七冷哼一聲。
“啪。”
有什么東西同時將改錐和槍射中,巨大的沖擊力令兩人拿不穩手中的武器。
蘇布冬定睛一看,地上竟然還插著兩張撲克。
一張紅桃A,一張黑桃A。
是誰有這飛牌的本事?
你們別傷了和氣,和氣生財,和氣生財,你說是吧,小蘇兄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