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我已經公證過這處房產的轉讓所有權了,就在不久前,我應該在米國備案過,你可以查一下,我想讓這家伙付出代價,讓他感到痛。”蘇布冬在這一刻,倒是真有些資本家的嘴臉了。
“那個華人女孩你打算怎么辦?”
“你最好跟她找機會談一談,放她一馬。”蘇布冬說道。“我不想讓她留下不好的回憶。”
律師笑道:“沒想到你還是一個護花使者。”
“畢竟是自己同胞。”蘇布冬心中暗想,何況還不小心看了人家的身子,這就算某種程度的抵消了?不過這話可不能給林慕魚聽見,否則這姑娘不知道要翻自己多少白眼。
“好的,那我就照你的意思去做。”律師跟蘇布冬確認了一下,然后去跟警局聯系。
反觀比利這邊,他跟自己的朋友聯系,讓自己的朋友證明自己是清白的。他在電話里著重強調一定要拿來戶主的資料,證明自己是誤入。
他的朋友也明白比利惹上了事,大聲呵斥道:“你難道不知道這關系到我的工作嗎?私自拿客戶資料來,我會被解雇的!”
但是比利哪里還管得了這些,在電話中說道:“我給你2000美元,還有之前你欠我一個人情,就算兩清了。”
“不夠!”人總是會在關系到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,把賬算的特別清楚。
“你也看到那個華夏女孩了,他想加入米國籍,如果你愿意的話,我可以把她讓給你,我跟你說過,她在床上的功夫還不賴。”比利無恥的出賣了那個華夏女孩。
“她會同意嗎?”比利的朋友松了口風,他心動了。
“只要你幫我弄出去,把那個該死的華夏人搞掉,我會在一個晚上約你來我那,在她的飲料中悄悄的放點東西,然后她就是你的了,我相信她從此以后再也不會離開你。”比利在電話里不方便把話說的特別清楚,但是足夠讓他的朋友心領神會。
“一言為定。”他的朋友飛快的來到警局。如比利所說,在物業登記的這所莊園的主人并不是蘇布冬,而是一個叫做特瑞白的人。
“我想保釋我的朋友,并且將代表比弗利山莊物業公司對那個闖入莊園陌生人提起訴訟,我將向你們提供相關的證據。”比利的這個朋友叫做戴維斯,頂著比弗利山莊物業的名頭來到警局,對警察說道。
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正好遇上被放出來的蘇布冬和律師。
蘇布冬對身邊律師說道:“趕緊記下他說的這句話,還給他臉了?”
律師已經看過公證證明,知道道理在蘇布冬這邊,于是作為一個合格的訟棍,笑著回應道:“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