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兵士沒有聽懂黃慎的命令，老黑喝令道：“闕山衛，前進，突殺，有我無敵。”
這樣，那些愣神中的兵士才回過神來。
闕山衛兵士大吼著：“有我無敵，有我無敵……”
咵咵咵。
闕山衛整體往前推進。
反倒是對面的韃靼騎兵，都各自愣了眼。
這些明軍步卒，是不是被勝利沖昏了腦袋，竟然敢沖擊騎兵陣列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屠殺吧。
“殺！！”
韃靼騎兵最需要的就是速度，只要沖殺馬速一起來，就連是銅墻鐵壁也能夠撞它個窟窿出來。
“盾牌兵退后，長槍兵突殺。”
黃慎下令，直到此刻，老黑終是明白，黃慎這是在練兵，以韃靼騎兵為敵，生死練兵。
今夜，他們闕山衛面對的只是數百韃靼騎兵，或許還不是精銳，如此良機，確實不容錯過。
嘩。
盾牌兵依照以往殺敵經驗急速后退，露出后面的長槍兵。
一桿桿尖銳的長槍被頂在堅固的地面上，以阻擊韃靼騎兵。
只是在一瞬間，韃靼沖殺的第一排騎兵就和長槍撞擊在一起。
噼噼啪啪啪。
長槍被撞裂、撞斷，頂著長槍底端的闕山衛兵士被擊飛，吐出的血灑在半空中，如此妖艷。
雖說闕山衛損失了數名長槍兵，可卻阻礙了韃靼騎兵的沖鋒。
“第二排長槍兵，殺。”
第一排長槍兵陣列被擊潰，活著的長槍兵后退，第二排長槍兵突殺上前。
在一片哀嚎聲中，又是一輪弓箭襲來。
咻咻咻。
噗噗噗。
就算贏得了眼前的暫時性勝利，也不可冒進。
大軍交戰，最重要的便是陣列。
一旦陣列渙散，那就大大不妙。
黃慎在族兵的護衛下見此，喝令道：“刀斧兵，突殺。”
如果此刻再讓長槍兵殺入韃靼騎兵陣列中有些施展不開，不如直接讓手持刀斧的兵士殺進去，就像砍瓜切菜一般殺死敵軍。
接著，盾牌兵護住陣列，以便于后面的闕山衛兵士重新聚集陣列，在韃靼騎兵哀嚎中，闕山衛刀斧兵殺了進去，砍馬腿、殺敵軍，毫不手軟。
待闕山衛重新備好陣列，對面的韃靼騎兵竟然安靜了下來。
“敵軍……被殺光了？！”
有人不敢相信，他們憑借自己步兵陣列，竟然屠殺了一百余韃靼騎兵。
簡直就是大勝。
在一片安靜聲中，刀斧兵被喊了回來。
“不可輕敵，闕山衛繼續推進，如遇敵軍，殺。”
黃慎明白，闕山衛這里雖暫時贏得了局部勝利，可大營之中仍舊亂哄哄一片，如果不及時穩住局面，他們明軍仍舊會慘敗。
咵咵咵。
闕山衛再次突進，遇著喘息的韃靼騎兵，則是補上一刀，結束其痛苦。
“老黑，你帶人收攏一些戰馬，這些都是我闕山衛拼死得來的，不能便宜了別人。”黃慎道。
今夜，不知戰況如何，這些戰馬，作戰時候有大用處，不能白白浪費。
老黑對此得心應手，叫來一部人馬就去收攏那些受驚的戰馬，安撫下來，由專人帶著。
嚴嵩看著槍尖上的血漬，他也捅死了一名韃靼騎兵，也算是見了血。
以后，誰再叫我秀才，我找他拼命。
嚴嵩心中充滿自豪與戰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