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家伙……好久沒聽到這個稱呼了！
姜明捂著臉，一副黑歷史被拆穿的模樣。
雖然姜明并不覺得自己當初嘗試種莊稼是黑歷史，但“怪家伙”這個稱呼卻絕對是。
這是姜明當初在金戈氏之前，被三千人族都熟知的外號。
畢竟當時姜明的行動在其他人看來就肯定是很奇怪的。
被雷火劈過燒過還要繼續去做，而且還是什么理由都不說，這樣的人當然很怪啦！
所以他在為了保護火種而亡之后，很多人也對他有印象。
不過反過來講，姜明只是說了自己的過往，就能被無當圣母想起“怪家伙”這個稱呼，那想來當初他的名氣是真的大啊！
黑紅也是紅啊！
無當圣母看到姜明道友這樣的反應，玩味的表情也變成了笑容，嘴角也微微地上揚。
但這樣的笑容卻沒有持續多久，她的面容又恢復到了冷靜的樣子。
無當圣母看著姜明依舊能夠生動的使用自己的表情，不禁在心里感慨天道與人道的迥異。
姜明道友還真是保持著普通人的本性呢！
無當圣母在轉修天道之后，好像已經有很長的時間，沒有像是姜明道友這樣好好的笑了。
她也想能夠像是以前一樣肆無忌憚的展現自己的心情，但她現在的情況卻不允許。
因為她現在是截教的內門弟子，甚至是老師通天教主最關注的三位親傳弟子之一，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她。她需要展現出截教的氣魄，不能給老師丟人。
原本無當圣母以為自己已經能夠不在意這樣本心與本能的差異，但是現在遇到了姜明道友，卻發現她其實一直都放不下。
只是在一直死撐著。
終究有一天可能會撐不住，而被壓死的。
姜明原本在等待著無當圣母要再對他的詢問，但等了一會兒卻沒有聽到。
抬頭看看這位老朋友的神色，姜明不禁也嘆了口氣。
“圣母，你說我輩修道是為了什么？”
無當圣母聽到姜明的詢問雖然皺了皺眉，但還是回答道，自然是為了，“打磨自身，成就混元，得悟大道……”
這個問題在無當圣母看來就是老生常談。
有些外門弟子也都拿這個問題問過她，無當圣母都是這么回答的。
但姜明聽了之后，卻露出來的不以為然的表情。
“怎么？你認為我說錯了？”無當圣母沉聲問道。
這個問題直指道心，若姜明真的不以為然，而且說不出緣由來，那她可是會震怒的。
姜明笑著搖搖頭，“圣母所說之言當然不會錯。但爾之仙果，吾之劇毒。所修之道不同，自然也有不同的想法。”
“在我自己看到，修道修道，是人來實現自我升華的一種方式。通過自身能力的提告，來達到自己想要自己想要做的一切。是為了讓自己逍遙于天地間”
“但是要注意的卻是人修道，而不是道修人！如果修道修道，最后把自己的本心都修沒了，完全成為道的一部分，那和自殺還有什么區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