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等到陰陽二尾狐直接融合了部分陰陽道心炎,仿佛是將小半個湖泊加持己身之上的時候,它已經是痛苦萬分了,道:“快……你趕緊出手啊,我要承受不住了!”
陰陽二尾狐深諳自己的本事不足,所以從來不曾想過融合陰陽道心炎的事情。
此乃取死之道!
若非這一次實在沒得選擇,它委實不會如此的冒險激進。
現在一試,它的感覺果然沒錯啊,根本承受不住陰陽道心炎的完整威力,別說融合,收為己用了,怕是連性命都難以保住啊!
“來了,來了!”
聞言,許無舟果斷出手,一雙蘊含了陰陽之力的無形大手,不斷的幫著陰陽二尾狐揉圓搓扁。
“什么?這……啊!”
陰陽二尾狐根本來不及傻眼,只覺自己要被陰陽道心炎給融化了!
是的,許無舟這個家伙來了的意思是,來幫著把陰陽道心炎給塞進來了!
“死了,要死了啊!”
陰陽二尾狐咆哮嘶吼,痛不欲生。
它萬萬沒想到,許無舟所謂的幫忙,是這樣的幫,這不是在謀殺么!
“這,這,這……他不是在開玩笑吧?抑或是真的要殺死陰陽二尾狐?”
“如此強行為之,要不得啊!”
“死定了,這下子是死定了啊……”
……
眾人被許無舟的這番操作震驚,光是看著,就覺得汗流浹背了。
可不是么?
如此玩法,就是陰陽二尾狐這種存在都承受不住的啊,這不是換種方式死亡還是什么!
“許小友這是在……”
血棉大圣直接是汗出如漿了啊。
哪怕他很相信許無舟都好,現在看起來還是太過危險了點!
趙婉兒雖然擔心,卻沒有懷疑許無舟,道:“相信許郎。他不會對我和漓裳大人的安危不管不顧。”
“婉兒,他的眼中只有你一個,可不要帶上我……要知道,我還是他親親師姐的死對頭呢。”
漓裳緩緩的收回目光,輕笑一聲,道。
沒錯,許無舟他此番操作,看起來非常危險,完全是在走鋼絲了。
只是他十有八九有著一定把握,方才如此做法,這個少年不敢拿趙婉兒的安危開玩笑的。
反正漓裳只要看戲就好,那么全憑許無舟如何去做了。
“漓裳大人……”
趙婉兒苦笑不已,道。
“怎么?你這樣盼著許無舟對我好,不怕我搶你的男人么?”
漓裳美眸流轉,道。
“若是漓裳大人,我是無所謂的……反正許郎他這個人啊,風流而不下流,他若說我能獨占全部,我才要懷疑他的誠心誠意呢。”
趙婉兒笑著抓住了漓裳的手掌,道:“既然難以獨占,那么我希望那個人是漓裳大人你。畢竟,你我雖是主仆,卻也情同姐妹,我也希望漓裳大人你能希望。”
“婉兒你真的是……”
漓裳微微一怔,而后哭笑不得,道:“如果有朝一日,我真的與你分享許無舟了,你可不要哭鼻子才好。”
“我保證不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