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的近了，借著圖騰火的光芒，乃良發現白手套雖然稱不上好看，但是那雙眼睛，還是非常有神的。
這想法一閃而過，乃良已經用呢喃般的話語說出他的請求。
“我好像……找不到吸收圖騰火的辦法了。”
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，然后在帶上一點懊悔和無奈，目光也真摯的望著白手套，沒有一絲閃躲。
因為足夠專注，所以他完全注意到了白手套的表情變化。
她的表情從平靜瞬間變成驚訝，然后臉上肌肉微微抽搐，表情又生生扭轉成嚴肅。
這是一個自我控制力極強的人，才能在驚訝的瞬間扭轉表情，雖然看起來還有一絲生硬。
“也就是說你一直沒有覺醒堅守鋼印？”
哪怕表情中已經沒有驚訝，但她的話語中還是帶著驚疑。
堅守鋼印？
乃良瞬間覺得記憶中對這個詞語的印象很深刻，可惜的是并沒有記憶蹦出來。
“我是預備役，所以……”
乃良給出一個無奈的表情，配合著表情他還聳了聳肩，襯托自己的無奈。
“第一次就遇到靈魂穿越時空受傷，損失大部分記憶的情況，確實很麻煩。”
聽到白手套的話，乃良就差大喊一聲感謝上帝了。
他故意不把話說全，只表現出無奈，就是為了讓白手套自己腦補一個過得去的理由，結果明顯是成功的。
感謝神圣騎士教派，感謝你們的高大全。
“是的，所以……我有些無助。”
乃良細致的轉化自己的微表情，盡量想象自己在鏡頭前進入表演裝填。
他要博取同情，博取一位騎士的同情，博取一個高大全的同情。
“不要著急，我會幫助你的。”
乃良心中的小人一瞬間跳了起來，連連揮舞拳頭，他只想說四個字：
干得漂亮。
“謝謝。”
壓制內心的狂喜并不容易，但他可以表露出一點喜悅的情緒，就像是久旱逢甘露，就像是他鄉遇故知。
“你能看到你堅守鋼印的標記么？就是閉上眼睛的時候，出現在眼前的那個點。”
白手套問道。
“能。”
乃良一瞬間便給出回應，他當然記得那個倒三角，還有倒三角下的亮點。
昨天晚上，他還以為這是他穿越的原因，但目前看來可能不是——這是第一個穿越到這個身體上的倒霉蛋留下來的。
“閉上眼睛，盯著你的堅守鋼印，然后默念你的代號。”
白手套說的聲音很輕，她好像也不想讓乃良失去記憶這一點透露出去。
她好似在保護乃良，或者說，在保護弱小。
感謝高大全的神圣騎士教派，乃良心中忍不住再次說道。
“代號骷髏頭？”
乃良忍不住確認著問道。
“是的。”
白手套給出肯定的答案。
“感謝神圣騎士教派，感謝你。”
乃良并沒有立刻退走，而是在作出真誠的感謝后，才轉移到自己之前的位置。
用力握了握手中代表白手套的石子，乃良知道自己選對了。
重新坐在石子后面，乃良緩緩閉上眼睛。
倒三角出現在黑暗中，最下方的亮點依舊明顯。
“骷髏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