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一下，他搖搖頭，“還沒有。”
“還沒有，就該多觀察觀察，若是發現有感覺不錯的，該表白就表白。不過，這也不能亂來，別縱情風月，最后來個牡丹花下死。感情這東西，也靠緣份。找個好女人，能讓你一輩子受益。娶錯個老婆，你可是半生都受罪。”
尤婉芝說得挺實在，但是后續，似乎她自己想到了什么，語氣之中多少有些哀怨。
丁云也沒有什么可說的，只是簡單地說了句謝謝秘書長教導，然后便專心地按摩。
尤婉芝并沒有關門，他們兩個說的話，客廳中的許雷和司機聽得清清楚楚。
一通按下來，已經半小時有余了。尤婉芝和丁云都到了客廳，司機已經泡好了茶。
坐在沙發上，尤婉芝對丁云的手藝贊不絕口。隨后，她征求丁云的意見，準備每個周六晚上這時間，都來按一次。
丁云自然沒有拒絕。又休息一會兒，尤婉芝讓司機送丁云和許雷回家。
進了車，開出去一段，許雷突然冷笑了笑，“丁老板，看來秘書長對你很器重啊。”
丁云聽出這是話中有話，也不正面回答，“我就是個按摩的，哪有什么器不器重一說。”
許雷道，“話不能這么說，事兒也不能這么看。你知道，那天吃飯，秘書長跟我說的是讓我去干什么么？”
這倒是引起了丁云的興趣，“干什么？”
許雷長長呼了一口氣，“秘書長說，我去，一來是多雙眼睛，讓褚藏主席那邊不好意思趁著請吃飯的勁，私下送什么禮。秘書長這人特正，就怕別人給她送錢送物。”
“嗯。”丁云也隱約能感覺到尤婉芝的為人，所以這一點他信。
“二來，她告訴我，那邊兒帶了個年輕的小姑娘，讓我去認識認識，其實也是有點兒想介紹對象的意思。”許雷的表情突然有些嚴肅了，“這你不知道吧？”
丁云搖搖頭，“這我還真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那天，一見你也在，我還挺意外。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你在的原因，在飯桌上，秘書長一直沒有從言語上撮合我和秦妍兩個人。你知道，如果他們說句話，那對我們建立關系，可是有極大的促進作用。”
許雷說完，看著丁云，“那天，讓你去，到底是怎么說的？”
丁云笑笑，“說讓我去作陪，實際上，就是讓我按摩去了吧。順便，可能想讓我買單。”
許雷皺了皺眉頭，“那，我就納悶了。秘書長本來也那么說了，就算桌上沒撮合，回來也該問問我啥感覺吧？可是為什么，從回來這么多天，她對秦妍這個人，只字未提？”
“而且更讓我不解的是，怎么一見到你，她又提起秦妍來了，還問你怎么評價她？我剛剛又把你們兩個在按摩時說的話理了理。我倒怎么感覺，秘書長是改變主意了呢？”許雷說完，等著丁云的反應。
丁云一時沒有明白許雷的意思，“改變主意？改變什么主意？她不是確實來讓我按摩的么，而且還定了以后的時間？”
許雷冷笑了笑，“行了，丁老板，別玩文字游戲。我說的，難道你不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