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靠近馮允的耳邊，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：“功法本座不看可以，但是可不可以告訴本座你到底從哪里得到這功法。”
“無可奉告！”馮允是鐵了心的不想理會李慕白。
“那他們還好嗎？現在究竟怎樣？”
一句話讓馮允瞪大眼睛，臉色慌張的看著李慕白，不耐煩的推開他，“你在說什么？本掌門聽不懂！”
“神，還好嗎？”
李慕白一字一頓，馮允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表情，他的瞳孔中滿是疑惑。
空氣變得寂靜，正陽門弟子們愣住了，自己的師尊坐立不安的時刻可不多見。
“你知道多少？”良久，馮允終于開口。
“你知道的我都知道，或許比你知道的還多！”李慕白瞇著眼鏡，他猛地將張輝拉上前，這位或許是世上僅存的傳人。
“什么？”馮允瞪大眼睛，一把就將張輝拉到來了面前，“你成功了？”
“稍稍一點，但是太難凝聚信仰，在這里根本行不通！”張輝艱難的道，金丹期大修士威嚴他難以承受。
“進去再說！”
馮允一改常態，拉著李慕白等人就往正陽門還沒有建好的山門出走去。
“師尊！”
公孫儀大叫，不明白為什么隨便兩句話就變了卦，不說說過決不允許李慕白進入嗎？
“你們繼續！”
硬生生的聲音傳來，公孫儀無奈，只能指揮弟子們繼續熱火朝天的建設。
山門還沒有建好，到處都是廢墟，一間還算整潔的屋子中，馮允關上了門，徐有容等人被關在外面，他大手一揮，將周圍屏蔽，不讓任何人偷聽。
“你練到了哪一步？”馮允激動的看著張輝。
“小神靠著山中野獸，才剛剛入門！”他指向李慕白，“前輩，上神才是真的神靈，我的神道香火不及他的十萬分之一！”
“真的能夠成功嗎？”馮允激動的看著李慕白。
“很難，時代和以前不一樣了，我也是靠著以前神靈法器大的遺留，這才使用！”
“是了，就是這樣！”馮允喃喃自語，“時代不一樣了，難以成功，在扶風城中我試過太多，可是根本沒有辦法，甚至連入門都不行！”
李慕白點頭，這才明白馮允正陽門為什么在扶風城會有那么厚重的群眾基礎，因為還有另一層原因啊。
他看著馮允，孩子，你找錯道路了，若是愿意死一死，或許還有幾率成為神靈。
“死一死？”馮允一愣。
“神靈的誕生可不是那么容易的，想要肉身成圣？“李慕白嗤笑的看著馮允，簡直鳳毛麟角，至少馮允是不行的，這個世界也沒有人可以。
“難怪不行，原來我走錯路嗎？”馮允喃喃自語，這么多年他一直摸索，還想在這里從頭開始，沒想到一切都是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