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邪修只是一個煉氣八層的修士,陸言連看都不想多看一眼。
當陸言飛出峽谷時,便遠遠看見火山的方向,那將整座火山直接包圍起來的黑紫色結界。
一發飛盾把正飛在空中的最后一名邪修收掉。
陸言看著遠方的結界,微微皺起眉頭。
“這是......邪道修士入侵?”
夏依瑤看著這巨大的結界,不敢置信地捂住了嘴。
陸言道:“這結界,看起來是某種殺陣。”
“殺陣?那姐姐他們.......”
“不必擔心,這種陣法,一旦找到陣眼并毀掉,便會不攻自破。除非.......他們毀不掉那陣眼。”
正道修士中,也有不少精通陣法與結界的修士。
光是筑玄宗的弟子,便已經有找陣,毀陣的能力。
但他們為什么現在還沒毀掉?
就在這時,只見那黑紫色的結界上,似乎被什么東西擊中,突然波動了一下。
“他們在攻擊陣法,打算強行破陣?看來,他們真的毀不掉那陣眼。”
毀掉陣眼就能破陣,邪道修士自然也知道。
所以,那陣眼勢必做了手腳。
“那怎么辦?姐姐他們還在陣內.......”
“他們,恐怕就算強行破陣成功了,也是死傷慘重。”
強行破陣固然可行,但是,這種情況,邪道修士怎么會想不到?
他們這樣強行破陣,最后就算破了陣,陣內修為較低的修士,也會受重傷。
失去大部分戰斗力。
正道邪道之間的實力差距本就不算大,一旦有一方實力大減,結果可想而知。
這局面,正道修士們幾乎必敗。
除非.......
有人能從外面破陣,直接攻擊維持結界的修士!
陸言自然沒有圣母心爆棚到要去救他們,而且他也沒那個能力,結界之外,必然有很多邪道修士守護。
自己能殺七個通靈境以下的雜魚,但遇上通靈境以上的修士,結果就不痛了。
自己就是想救人,也救不了。
“那怎么辦?難道就這樣看著邪道之人,屠戮我們正道修士么?”
夏依瑤的出身畢竟與陸言不同,她從小就被灌輸著正邪不兩立的思想。
陸言把她看著,他能看到她眼中的擔憂與恐慌之色。
她的話,明顯是想激陸言回去救人。
但這番話,在剛剛被正道追殺過的陸言耳里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陸言明白,她所擔憂的,不僅是為了正邪兩道,更是她的姐姐,畢竟血濃于水,她怎能眼睜睜看著姐姐就這樣被殺。
陸言無奈,嘆了口氣,道:“就算我想回頭去救人,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。我們還沒有靠近他們,便會被他們的法術轟成渣!”
聞言,夏依瑤的眼神黯淡了下去。
陸言拍了拍她的肩膀,想安慰她,卻不知如何說出口。
這時,陸言看到了雪地里躺著的邪道修士尸體。
陸言突然想到......
想安全接近那些邪道修士,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......
而那個辦法,沒有任何一個修士,比陸言更合適了。
陸言本來就修煉過邪道宗門血焰宗的功法,只要穿上邪道修士的道袍,根本就活脫脫一個邪道修士嘛。
但是,自己有什么必要去救他們呢?
萬一前腳剛救人,后腳就被反咬一口。
這些所謂的正道修士,最會做的事,莫過于過河拆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