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呀!”
陳家駒懊惱的一拳砸在桌上,憤恨的說:“他肯定已經跑出去了!”
驃叔也是這么認為的,此時酒店中除了幾十名警員,還有一百多個安保公司的人員,正在逐層搜查,如果那人還在酒店,早就被他們搜出來了。
還真被他得手逃出去了啊?
驃叔嘆了口氣,但他沒有失望,無論如何,這也算是個突破。
他拿起警帽,拍了拍陳家駒的肩膀,說:“走!去對面看看!”
“驃叔,酒店外面來了好多記者。”
一個警員忽然跑過來給驃叔匯報。
“這些狗仔怎么來得這么快?”陳家駒低聲罵了句。
驃叔并不意外,這么大的事,肯定是瞞不住的,記者遲早會知道。
兩人來到酒店外,馬上就被閃光燈淹沒了。
幾十個記者擠在警戒線外,伸著話筒沖他們大聲喊叫著提問。
“警官!請問今晚在君度展出的俄國皇室珠寶失竊的消息是不是真的?”
“請問竊賊和警方之前公布的‘醫生’團伙有沒有關系?是不是‘醫生’團伙殘余的黨羽?”
“請問竊賊有沒有抓到啊?是不是已經逃脫了?”
……
嘈雜提問聲將陳家駒二人吵得頭昏腦漲,驃叔舉著一只手,連連說著“無可奉告”,好不容易才在同事的護送下,來到了對面的富豪酒店。
記者們不肯離開,也跟著過來,圍堵在富豪酒店的門口。
富豪酒店內要比君度酒店雜亂許多,因為里面有很多住宿的客人,正在一批一批的接受檢查。
“我要趕下午的航班去新加坡談生意!耽誤了我工作你配得起嗎?”
“我有心臟病,能不能換個安靜的地方?這里吵得我氣喘呀……”
“是對面丟了東西,又不是這里丟了東西,你們來這里搞我們算什么?我們還做不做生意了?”
警員們一邊應付著客人和酒店負責人,一邊緊張的做著筆錄。
驃叔看到這亂哄哄的場面,不禁皺了皺眉,回頭沖陳家駒說:“你也去幫忙做筆錄吧!我上樓頂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陳家駒應了聲,驃叔又叫住他說:“沒有問題的人,就抓緊時間疏散,如果竊賊在這些人里面,要提防他暴起傷人。”
“明白。”
陳家駒點了點頭,來到了臨時用桌子搭建起的問詢處,等候接受調查的客人排成了幾隊,站在桌前。
他拿過紙筆,沖面前的人說:“請坐,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。”
“What??youspeakenglish?”
陳家駒抬起頭,看了看面前的男人,換成了英語說:“請出示你的身份證件或者護照。”
面前男人遞過一份護照,陳家駒接過一看,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喬治爵士,這假洋鬼子還是個小貴族?
忽然,面前男人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“陳家駒?”
“嗯?”陳家駒疑惑的抬起頭來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你會講粵語?”
“不。”男人搖了搖頭,指了指他胸前的警官證,笑著用英語說:“我在新加坡有個朋友,他也叫這個名字,是他教我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