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真很快從震驚中緩過來，瞬間便搞清楚情況。
這位腦子不好的學姐并不是來抓人的。
“求求你了！幫幫我！”
柴瑤更加恭敬地彎腰，甚至快要超過九十度。
任真清了清嗓子，驀然進入生意模式。
“你以前拿過通凡證嗎？”
“沒有！”
學姐大聲答道，任真不知為何聽出一絲驕傲。
“學姐是幾年級？”
“三年級！”
柴瑤每次回答都格外大聲，挺胸抬頭莫不自信。
任真皺起眉頭，三年沒有一次通過凡學考試，這種情況他從沒聽說過，大多數學生試個七八次總能運氣好通過一次……不管了！自己可不想放她下凡禍害人間！
“不好意思，我的業務范圍只包含通凡證過期的學生。”
任真干凈利落地拒絕。
柴瑤愣了一會兒，嘴唇有些抖動，然后鼻子開始抽動起來。
“哇嗚嗚嗚！不要啊！求你幫幫我！我已經考了四十次凡學了！”
四十次！？
任真冷冰冰地別過臉去，懷恨道：“高級仙校沒有畢業期限，我相信學姐再努力幾年一定能成功……”
“求求你了！我不想再看到那些嚇人的題目了！嗚啊嗚啊啊！”
柴瑤哭著抱住了任真，大聲哭嚎了起來。
“我說不幫就不幫！”
“我剛才救過你一命，你怎么能忘恩負義……”
“我再說一次！我那時差點被你害死！”
“哇啊啊啊啊！對不起！我道歉都是我的錯！求你幫幫我！”
“走開啦！鼻涕！鼻涕流出來了！”
任真一臉嫌棄地甩著胳膊，柴瑤像只八爪魚似地緊緊扒在胳膊上。
“明明長了張漂亮臉蛋，怎么像個瘋子一樣……”任真的嘟囔聲被柴瑤聽到。
“你的意思！難不成是想……”柴瑤驚訝地放開任真，忽然忸怩起來，“只要能幫我通過考試，用身體來交易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“噗！”任真噴出一口老血，危言正色道：“我沒這個意思！”
“誒？不要我的身體？那……錢！錢怎么樣！我有很多點數！出多少都可以！”
柴瑤急匆匆地摘下腰間的白色玉佩，緊張地捧給任真看。
“點數？”任真微微揚起眉毛，心中有些動搖。
如果能拿到一大筆點數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，畢竟對修煉很有幫助
任真遲疑地望著柴瑤懇求的眼神，三年沒有拿過通凡證……意味著她只能接些地點在天庭的雜七雜八任務，看起來不像是有錢人……不過青雪峰的月俸聽說不少，她還是內門弟子……
等等？她這腦子究竟是怎么當上內門弟子的？
柴瑤見任真有些猶豫，趕忙報出價格。
“兩萬點數！”
任真愕然瞪大了眼睛，兩萬？自己半年辛苦一共才攢了兩萬點數……
“誒？太少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