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間,聽到張萌萌叫他。陳小浪求生欲強烈地推算出了自己今天值日。
“不用了,我已經找段飛南幫你掃了。”張萌萌一眼看透了陳小浪。
陳小浪有一些驚喜。
可是這個世界,快樂通常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。
不遠處段飛南望著陳小浪和張萌萌。
他心中滿是憤怒和不安。
“陳小浪和張萌萌到底是什么關系?”
“不要怕,陳小浪肯定不是你的對手!”突然一個聲音從他身后傳來。
段飛南一回頭,李大圓上完了大號,正在一邊和他一起看窗外的風景。
“你說什么,我聽不懂。”
“唉,別裝了。張萌萌那么優秀,你喜歡她我能理解。”李大圓一臉理解地說道。
“嗯……我有那么明顯。”段飛南問李大圓。
“嗯。”
“呃……那你為什么看好我?”段飛南露出一絲期待的眼神,他突然覺得面前的男同學,是自己陣營里的兄弟。
李大圓盯著段飛南的額頭中央——那里長著一顆碩大的青春痘。他微微一笑說道:“你都開了天眼了,還怕啥?”
段飛南頓時面色一黑。
李大圓在嘲笑他長在額頭的青春痘。
段飛南陰黑著臉,當時面對三百來斤的李大圓,他還是沒有反抗。
畢竟人家那體格真是天生夠圓,挨一下,都受不了。
不過段飛南不是一個懦夫。
他望著遠處的陳小浪——得罪不起李大圓,還不能干你陳小浪了!
段飛南為了自己的愛情,朝著陳小浪和張萌萌走去。
他要去直面陳小浪。
為了萌萌!
……
“陳小浪!今天可是你值日!”
操場上段飛南朝著陳小浪一聲厲呵。陳小浪猛地回過頭,他一見到段飛南,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。
“哎呀,段兄啊!好久不見。”陳小浪見到段飛南。
段飛南一愣。
陳小浪怎么對自己那么客氣?他吃錯藥了!我剛才那么怒喝一聲,他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?
是不是語氣還不夠兇狠?
還是……我對陳小浪有一點誤會,他是把我當朋友?不……我和他不可能是朋友。
就在段飛南有一些糾結的時候。
陳小浪笑著抱著段飛南說道:“飛南啊,那個山地車的發票,能不能給我。我最近著急用錢,有了發票能賣得貴一點。”
在去了一趟趙孫侯的老家后,陳小浪現在已經無米下鍋,窮得不能再窮了。
而且二哈的飯量還大。
他現在急需要把山地車賣掉,來改善一下生活。
又要發票?
段飛南一聽,他氣得臉都青了。
果然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!陳小浪這么客氣,原來是想要山地車的發票!
但段飛南是個有涵養的人,張萌萌此時又在場。他一下子卻不好發作。
“你想要賣車?”
“嗯。”
“上次我的車子是輸給你的。不如我們再賭一局吧。”段飛南認真地看著陳小浪。
他又偷偷撇了一眼張萌萌。
張萌萌此時也在看著他。
心跳陣陣!
當著自己喜歡的女人,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。這才是男人干的事情!
“你想再賭一局?賭期末考試么?”陳小浪不解地問道。
“不——老是賭成績,太無趣了。搞得我像個書呆子!我們比一點別的!”段飛南驕傲地抬著頭,他余光一直看著張萌萌。
張萌萌則在一邊好奇地看著,她望著兩個男生察覺有一點不對勁。
在兩個沙雕男生是在為我決斗么?
兩個沙雕男生!這什么年代了?有這種功夫,不如請我喝奶茶啊!
唉……低情商的男同學們啊,就是比我們女生心理年齡小。
張萌萌很不屑。
段飛南卻沒有察覺萌萌的形態,他繼續對陳小浪說道:“太平79號怎么樣?”
“太平79號?”
陳小浪聽到這個地方,他眉頭微微一皺。
“你贏了,我出雙倍的價錢,買回我的山地車。輸了,你不僅要把山地車還給我!”
“而且——你再也不準靠近張萌萌半步!”
段飛南負手而立,他一臉地認真。
張萌萌一聽這話,她捂住了嘴。這兩個人男人真的是在為自己決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