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十分鐘后,段飛南扶著自己的左手,面露痛苦地走進了教室。
他那一只左手上滿是繃帶。
“段飛南你的手怎么了?”
不少同學關切地問段飛南。
段飛南指著自己那一只綁著白色繃帶的手,一個個解釋道:“昨天下樓梯摔傷了!”
在李天仇獻計后。
段飛南偷偷去了醫務室,弄了一根一用繃帶,把自己的左手綁得像是打了石膏一樣。
為的就是麻痹陳小浪。
為了擴大影響。
段飛南在教室里,還故意在李大圓的面前晃悠了幾圈。李大圓是陳小浪的死黨,這是班里人都知道的事情。
可是李大圓卻沒有搭理段飛南,他一大早來,就在班級睡覺,一直都沒有醒過來。
與此同時,上午陳小浪也沒有來。
段飛南旁敲側擊地想問張萌萌,陳小浪真受傷假受傷。
張萌萌壓根就沒有理會他。
段飛南見到張萌萌那副愛理不理的樣子,他在下午第三節自修課,正有一些沉不住氣。
可就這時一個身影走進了教室。
他背著一個大書包,穿著一件大風衣,面色從容。
“陳小浪!”
冤家路窄,段飛南見到一眼看到這個對頭,他激動地差一點抹眼淚。
……
“我陳小浪又回來了!”
領悟了控制身體和本命境界,陳小浪回到了教室,心情略有激動。
他原本想和李大圓分享一下,控制身體——這個吃東西不胖的高級技術。
李大圓卻呼呼大睡,一覺不醒。
陳小浪甚至從李大圓的抽屜里,摸走一包餅干,李大圓都沒有起來。
他好像很嗜睡。
拿了餅干,還沒有吃幾口,陳小浪一抬頭。段飛南一臉陰沉地站在了書桌前。
“呦呵,想吃餅干啊?”
陳小浪客氣問道,他說著拿出一塊餅干給段飛南。
段飛南則搖了搖頭,故意在陳小浪面前,露出那一只綁著繃帶的手。
實施軍師李天仇的示弱戰術。
“你手受傷了?”
陳小浪盯著段飛南的手,他臉上露出了遺憾。領悟了光頭老板的本命境界,手術快得要命。
現在這段飛南竟然受傷了!
這就像錦衣夜行,沒有辦法裝逼,會很痛苦的!
“要不改期?”
“沒有關系的……我可以的。我這么一只手,和你比賽,你輸了總沒有話說了吧!”
段飛南強忍著笑意,他知道陳小浪上鉤了。
陳小浪望著段飛南那只滿是繃帶的手,他想了想,說道:“要不我用腳?”
領悟了境界,他現在的速度很快,不僅是手快,腳也快得很。
段飛南的兩分零六的戰績,就如螻蟻。